“不好意思,我對你們公子的賞識沒有興趣。”周澈果斷的拒絕了。
陳遠橋一聽臉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在公子面前拍著脯保證一定能解決這個問題。
結果,這小子卻如此不識抬舉,那他怎麼回去和公子代?
怎麼才能讓這小子就範呢?
還沒等陳遠橋反應過來,周澈已經轉哐的一聲關上了門。
“好好一個人,誰會喜歡做狗呢?真有意思!”
周澈一邊嘀咕著一邊朝院裡走去。
陳遠橋被突然的關門聲嚇了一跳,然而就聽到了門傳來的嘀咕聲。
什麼好好一個人,誰會喜歡做狗?
這不是罵他是狗嗎?
還罵他喜歡做狗!
陳遠橋臉鐵青,氣的七竅生煙,差點沒直接背過去。
人家都已經關門送客了,他就算再想勸說也不能了。
一時間陳遠橋人都麻了,又是氣憤又是後悔。
氣周澈不識抬舉,後悔自己之前太過自信,直接許下了保證。
陳遠橋坐在馬車裡,一邊往回走,一邊皺著眉頭思索對策。
“大掌櫃,公子在等著你呢。”
剛剛走進名樓,就有夥計上前來稟報。
公子竟然沒有去宜春院聽曲?
陳遠橋聽了心裡咯噔一下,只能著頭皮去見公子。
名樓比如意酒樓規模更大,更氣派,更豪華,然而相比如意酒樓的火,名樓卻顯得有些冷清。
這讓鄭公子有些鬱鬱寡歡,即便是平康坊善解人意的佳麗也難讓他歡。
“老奴見過公子。”
鄭公子放下手裡的香茗,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去見周澈了?可見到了?”
“回公子,老奴見到他了,他就住在平康坊。”陳遠橋連忙道。
“如何?”鄭公子問道。
陳遠橋斟酌道:“這個人年輕氣盛,且毫無見識,甚至連不知道五姓七都不知道,所以,他本就不懂公子是何等的尊貴。”
鄭公子微微頷首道:“本公子曾聽聞,他在園中從天而降,曾問陛下如今是何年月,他不懂本公子的尊貴也屬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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