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周澈早就聽滎鄭氏的老僕說過一次了,清河崔氏無非也是想打他釀酒秘方的主意。
周澈淡淡道:“沒興趣。”
崔十九娘一聽頓時就急了,你怎麼就沒興趣呢?
“這明明是合則兩利的事兒,對月很大的好,你得到數不盡的財富,你怎麼就沒有興趣呢?”
周澈笑道:“因為我要做一個高尚的人,做一個純粹的人,做一個有道德的人,做一個離了低階趣味的人,做一個有益於人民的人。”
說完之後,周澈立即拍馬提速,帶著小廝迅速遠去。
崔十九娘則愣在了原地,還在回味周澈的這番話,因為還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更重要的是,弄明白周澈的這番話,就能明白為什麼周澈對的提議沒有興趣了。
但是,略一回味之後,崔十九孃的臉就變了。
這是什麼意思?
跟清河崔氏合作,就不能做一個高尚的人,不能做一個有道德的人了?
這不等於罵清河崔氏不道德不高尚嗎?
想到這裡,崔十九娘心裡那個氣啊,這臭小子真是太欠揍了。
眼看周澈已經消失在了街角盡頭,崔十九娘這才氣呼呼的一甩馬鞭。
“走,我們回去!”
回到莊園,崔十九娘氣呼呼的坐下。
“真是氣死我了!”
“我好端端的和他談合作,又不是要謀圖的秘方,對他而言明明是件大好事,他怎麼就不答應呢?”
“不答應也就罷了,竟然還罵人!”
侍點頭道:“就是啊,長安雖然繁華,但是相對整個天下還是太小了,若是能行銷天下,能多賺多錢,他是傻的嗎?腦子怎麼就轉不過彎來呢?”
崔十九娘說了幾句之後,氣也消了不,沉道:“他當然不可能是傻的,他可是大才子呀,他那幾首詩你們在的時候也讀過,不是也驚為天人嗎?”
“他這樣的大才子,豈會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聽不明白?”
侍疑的問道:“既然他明白,那他為什麼不和小姐合作呢?”
崔十九娘思索道:“可能是他淡泊名利吧。”
侍疑的問道:“淡泊名利?如果他真的淡泊名利,那他怎麼會闖下偌大的才名?如果他真的淡泊名利,那又怎麼會有如意酒樓,釀造出天下最烈的酒?”
崔十九娘笑道:“人家是大才子,你不能不讓人作詩吧?至於別人傳頌,他也攔不住啊!他又並非故意邀名。至於酒樓,大才子也是要吃飯的嘛。”
侍問道:“小姐,那他要是真的淡泊名利,那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