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衝一臉懵,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皇后娘娘說這是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禮?
那將羅漢玉雕置於何?
那可是他們長孫家的鎮家之寶,價值二十萬貫的羅漢玉雕啊,難道還比不上週澈的一首詩?
誠然周澈的詩是寫的不錯,可詩寫的再好,也不過是皮子罷了。
難道一首詩還能值二十萬貫?
拿出鎮家之寶做賀禮,已經讓長孫衝疼的心都在滴,如果還不能獨佔鰲頭,那簡直是在他的心口上又紮了一刀。
尤其還是敗在了周澈的手上,這讓他尤其不甘。
想想剛才還去挑釁周澈,他臉上都到火辣辣的。
二十萬貫的羅漢玉雕不但沒有獨佔鰲頭,反倒是了周澈的墊腳石。
到周圍投過來的異樣的目,長孫衝不由冷哼了一聲道:“周澈倒是會投機取巧,竟然將詩作題在了長樂公主的畫卷上,算是沾了長樂公主的,倒是走了狗屎運。”
有人疑的問道:“奇怪,周澈的詩作怎麼題在了長樂公主的畫卷上?”
“皇后娘娘誇讚詩作和丹青是珠聯璧合,我怎麼覺得有弦外之音啊?”
“我也覺得是意有所指,難道,周澈要做駙馬?”
“很有可能啊,不然周澈的詩怎麼可能出現在長樂公主的畫卷上?”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長孫衝簡直肺都快氣炸了!
長孫皇后將周澈的詩作和長樂公主的畫比作珠聯璧合,能參加生辰宴的人一個個都是聰慧之人,聽過之後不住浮想聯翩。
長樂公主是天之驕,而周澈一表人才才華橫溢,看上去還真般配的,皇帝和皇后想招周澈為駙馬,倒也合乎理。
李世民朗聲道:“樂師何在,清平調本就是樂府曲,即刻奏曲唱來。”
嫋嫋的琴音響起,樂伎開始唱周澈新作的這首《清平調》。
蕭銳聽著曲子,朝著周澈豎起了大拇指:“老弟的詩才真是沒話說,厲害啊!”
長樂公主本就對周澈深種,周澈的這一首詩將皇后娘娘的哄的心花怒放,蕭銳覺得周澈這個駙馬是板上釘釘,跑不了了。
周澈擺了擺手笑道:“不過是靈一閃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周澈覺得不值一提,事實上,本就無人能與之相比。
雖然仍然有人繼續獻禮,卻再也沒有賀禮能引起這樣大的轟。
生辰宴散去,但是大家對周澈的《清平調》仍然津津樂道。
雖然生辰宴上出現了王羲之的真跡,出現了價值二十萬貫的羅漢玉雕,但是風頭卻都被周澈的詩作蓋過了。
想必明天周澈的這首詩就能傳遍整個長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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