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昨晚設計好了麻將的圖樣,然後一大早就去了東市找了家玉行製作麻將。
既然是日常用的麻將,沒必要選擇多好的玉石,一般般的就行,雕工也不必那麼講究,對於玉行的雕工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反正也沒什麼事,周澈索也就直接在玉行等著。
周澈並不知道,他府裡的人還有蕭銳都派人找他找瘋了。
鴻臚寺。如意酒樓,盧國公府,甚至宜春院都找了,誰能想到周澈一直待在一家玉行呢?
襄城公主府,長樂公主坐立不安,焦急道:“還沒找到他嗎?他去哪兒了?”
彩雲自責道:“都是奴婢的錯,早晨的時候奴婢就該問問郡公去幹什麼的。”
襄城公主寬道:“妹妹別急,周卿不會有事的,說不定這會兒正往回走呢。而且以周卿的才學和機智一定能化解危機的。”
正說著,有侍匆匆跑了過來,氣吁吁道:“啟稟公主,周卿來了!”
長樂公主聽了心中一喜,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立馬站了起來。
“可找到你了,你去哪兒了?”
看到長樂公主那泫然泣的急切樣子,周澈也嚇了一跳,解釋道:“我去東市找了家玉行雕刻了一套玉件,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襄城公主這才明白為何到找到不到周澈,原來周澈去了一家玉行,這誰能想的到?
“你姐夫出去找還沒回來,我去讓人通知他一聲。”
襄城公主說完之後就帶著侍離開了,留給兩人單獨說話的空間。
長樂公主委屈道:“宇文昭儀在祖父面前嚼舌,說你浪青樓,並非良配,祖父對我們的婚事不滿。”
周澈不免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和長樂的婚事竟然又起波瀾。
“我去青樓也只是聽聽曲,又沒來,算不上浪青樓吧?宇文昭儀,我得罪過嗎?”
長樂公主氣鼓鼓道:“肯定是有人想阻撓我們的婚事,買通了,讓來挑撥。”
周澈皺眉道:“莫非又是長孫家?”
長樂公主恨恨道:“極有可能!”
周澈很是無語:“還真是魂不散啊,陛下和皇后娘娘怎麼說?說到底你的婚事還是由陛下和皇后娘娘做主。”
長樂公主一臉愁容:“父皇和母后倒是沒有聽從祖父的話,只是,父皇這幾年一直都盡力彌補和祖父之間的裂隙,父皇夾在中間很是為難。”
“祖父想見一見你,你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扭轉祖父對你的印象。當然了,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力,若是不行我就去哭求祖父,祖父還是很疼我的。”
周澈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老頭工作被搶了,每天只能帶著家裡,雖說有佳麗環繞左右,但是年紀大了也有心無力,空巢老人啊。
說白了,就是吃飽了沒事幹,閒的!
這年頭逛個青樓算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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