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侍們紛紛擔憂的看向公主,發現的公主的俏臉一片慘白。
“公主,也許,也許太上皇並不會生氣。”
凝翠說著說著,自己都沒了底氣。
“公主,還有陛下和皇后娘娘在呢,一定會幫著郡公說話的。”
侍們紛紛勸起來,長樂公主猛然起道:“不行,我得去太安宮!”
因為有關的婚事,不好意思也不方便去太安宮,但是如今卻急了,什麼也顧不得了。
剛剛走出側殿,長樂公主迎面就見到母后款款走來。
“母后,您怎麼來了?您不是在太安宮嗎?”
長孫皇后笑道:“就知道你會著急,所以特地過來看看你。”
長樂公主憂心忡忡道:“周澈帶了一個空箱子宮,說是要裝走祖父的財寶補家用,是真的嗎?”
長孫皇后笑道:“是真的,聽周澈這麼說的時候,我和你父皇都嚇了一跳,不過你不用擔心,你祖父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
長樂公主聽了不由愣住了,呆呆的問道:“啊?沒生氣?還很高興?”
長孫皇后很是慨的笑道:“是啊,很高興,我和你父皇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你祖父笑的那麼開懷了。”
到很驚喜,又到很不可思議,長樂公主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什麼?”
長孫皇后解釋道:“路上我也和你父皇討論過,你祖父年紀大了,居住在太安宮冷冷清清的,所有人都對他恭敬而又疏離。”
“周澈這樣看似沒大沒小的胡鬧,反倒是讓你祖父覺得親切,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周澈真是個聰明的孩子啊。”
長樂公主聽了不由長鬆了一口氣,周澈仔細問了他那麼多,信心滿滿的說不不用心,果然輕而易舉的就博得了祖父的喜歡。
剛才還那麼著急,原來是本就沒明白周澈此舉的深意。
長樂公主開心的笑了起來:“太好了,這麼說祖父已經答應婚事了?”
長孫皇后笑道:“倒也沒說,只要後面的遊戲,周澈沒惹你祖父生氣,應該就沒什麼問題。”
長樂公主疑的問道:“對了,麻將遊戲不是要四個人玩嗎?祖父,母后,父皇,再加上週澈,不是正好四個人嗎?母后怎麼回來了?”
想起周澈的話,長孫皇后不由咯咯笑了起來。
“還不是因為周澈嫌棄你父皇摳摳搜搜的,說他輸多了肯定會翻臉不認人,你祖父就把我和你父皇攆回來了。你是沒見啊,你父皇的臉黑的呀,真是太有趣了。”
一邊說著,長孫皇后還咯咯直笑,笑的花枝。
整個皇宮裡也許就只有長孫皇后敢這麼恣意的笑皇帝的囧狀。
長樂公主聽了也不傻眼了:“啊?他,他怎麼這麼說父皇?父皇哪有摳摳搜搜的?”
長孫皇后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不過我覺得周小子說的也沒錯,你父皇是有那麼點摳摳搜搜的,你父皇最疼你,你自然不覺得你父皇摳摳搜搜的。”
看母后笑這樣,長樂公主就明白,周澈那麼說也沒有惹父皇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