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東道休整了三天,大家的力也都恢復了,一路回長安都十分的順利。
老兵們很激,因為回去之後他們能領到一大壇烈酒,周澈的心也不錯,雖然只是出來了幾天,但是他卻開始懷念起長安來,還是在長安的日子過的爽啊。
唯有程默,這一路上都心事重重,他是在替周澈發愁。
整整十件琉璃啊,如果說花費幾年的時間重金求購,還有可能湊齊,可現在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怎麼可能湊的齊?
踏著落日的餘暉,周澈一行人終於馳進了長安城。
“行了,我先回家去了,賞他們的烈酒你就不用心了。”
周澈點了點頭,笑著寬道:“琉璃的事你不必替我上愁,我有辦法的,你回去好好休息便是。”
進了府門,程默連口水都顧不得喝就開始嚷嚷起來:“我爹呢?我爹在哪兒呢?”
程咬金也是剛剛回府,聽到嚷嚷聲,沒好氣道:“瞎嚷嚷什麼呢?事弄完了嗎?”
程默急聲道:“哎呀,爹,我找您有急事。”
程咬金一聽不由正起來:“怎麼了?你們遇到了什麼事?詳細說來。”
程默一拍大,氣道:“爹,您是不知道,是滎鄭氏在賣地,早早設了套,就是衝著周澈去的......”
將來龍去脈全都說了一遍之後,程咬金也不皺起了眉頭:“這鄭老兒確實險,你們倆畢竟年輕,唉,早知是滎鄭氏在賣地,老夫就陪就該陪你們一起去的!”
當時程咬金本就沒多想,周澈和程默也都大了,而且一個是堂堂郡公,一個是國公之子,誰還會敢矇騙他們不?
不想竟然是滎鄭氏設的套。
程默一臉愁容的攤手道:“爹,現在怎麼辦?周澈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這琉璃哪是現在那麼好尋的,只有一個月的期限,上哪兒去尋這麼多琉璃?”
程咬金皺眉道:“三五件倒還好,十件琉璃確實不好辦,如今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可惜咱們家一件都沒有,我去想想辦法。”
說完,程咬金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終於回到了家,郡公府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周澈離開的這幾天,郡公府一下子變得冷清安靜下來,所有人就跟沒了主心骨一樣。
聽到周澈的聲音,彩霞們全都迎出了上房。
“郡公回來了!”
“彩雲,快去準備熱水。”
“彩墨,快去收拾一下郡公的。”
......
一通服侍如同行雲流水一般,沐浴過後,周澈舒服的倚在塌上品茶,彩霞和彩雲在旁邊幫他按著。
“我走的這幾天沒發生什麼事吧?”
彩霞笑道:“沒發生什麼事,就是麻將已經在全城都流傳開了,人都說如今長安城夜裡到都是啪啪的麻將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