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到這件事最終目標或許還有嚴宇的時候我就想到這幾個人了,”梁組長在電話裡說:“我們之前也考慮過這件事是否跟這幾人有關,但他們跟洪國棟之間實在沒有任何仇恨的理由,所以我們後來沒有將重心放到他們上,但是這幾個人現在的位置我們都掌握得很清楚。”
老刑警不愧是老刑警啊,舒虞十分慨。
雖然這幾個跟嚴宇相關的人並未進他們的重點偵查範圍,但也沒有被完全放過。
只是舒虞也很想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不是跟洪國棟的死有關。
這只是的一個猜測方向,其實本沒有明確的證據。
梁組長他們的偵查正好陷瓶頸,所以在聽到舒虞所說的猜測之後決定試試看。
因為有關網路方面的容他們確實接比較,更不可能認為這次殺人案的最終目標是嚴宇。
至從目前來看,嚴宇和嚴雪兩個人真的很像來蹭熱度的。
舒虞掛掉電話後,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六點了。
於是開啟手機定了點早飯,等外賣送過來之後才挨個敲開門他們起床。
“今天怎麼這麼早,是出什麼事了嗎?”最後敲開陸安然房間門的時候,頂著一頭凌的長髮問道。
“你先起來吧,一會我詳細說。”舒虞說道。
陸安然意識到大概是真的有況,於是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
等他們集中在舒虞的房間時,已經快要七點了。
“這麼早醒我們,看來果然是有問題,”封糖一邊喝豆漿一邊問道:“難道是嚴宇或者嚴雪出事了?”
“只是我的猜測,”舒虞想了想,將自己早上起床時想到的事和跟梁組長聯絡的經過告訴了他們:“雖然我不一定猜對了,但我們還是要對這種況未雨綢繆,如果他們的最終目標是引導網暴殺了嚴宇,那麼這件事遠遠沒有結束。”
“你這個想法……”陸安然聽完之後不知道怎麼評價舒虞天馬行空的思路:“雖然很離奇,但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現在他們手中所有的線索都斷了,真的指用一枚甲片去尋找兇手誰知道還需要多時間。
而對方既然選擇了這個案子挑起輿論,就不可能讓案子拖得時間太久導致輿降溫。
網路對一個案件的關注時間是有限的,就算是再聳人聽聞的事件,在輿論場上停留的時間也不會超過兩週,很快就會被其他新出現的熱點搶走熱度。
對方既然已經選擇這個案子挑起了輿,就絕對不會放任它冷下去然後徹底消失在網民的視線中。
今天已經第六天了,他們一定還會有作。
“嚴宇看上去也不像是隨時有可能自殺的人啊,”蕭闕提出了異議,“至昨天在審訊室的時候我覺得他緒還算穩定,而且他真的是會被網暴致死的那種人嗎?”
舒虞對此當然不確定,否則也不會對梁組長說這只是的一個猜測。
“沒有任何人能夠確定這件事,但這是我唯一能想到他們繼續會引導輿論的方向,”舒虞嘆了口氣:“如果嚴宇真的死了,那他就是被警方間接死的,雖然我們都知道這是扯淡,但只要對方的話引導得足夠好,一個人的死亡照樣能夠激起網友的憤怒。”
“哪怕他們當初也是參與網暴嚴宇的其中之一,”陸安然有些嘲諷地說道:“當然他們是不會承認的,只會把鍋全部甩在我們的直播上面,然後大聲斥責我們,這樣我們昨天的直播甚至會將這次的輿案件引導向更加無法控制的方向。”
雖然一切都還沒發生,但做出預判才是他們在輿工作中最重要的一環。
“有什麼辦法避免這件事發生嗎?”封糖相當糾結,“如果梁組長他們那邊沒能及時找到相關證據,就沒有任何理由傳喚嚴宇,他待在家裡會做出什麼事我們完全無法控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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