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都把節奏懟到臉上了，再客氣就有些說不過去，舒虞也沒打算就這麼算了，開始思考對方之後打算怎麼對這件事打節奏。
“我現在有些搞不清楚對方的目的是什麼，”蕭闕編輯完容之後放下手機，“昨天還是以傳統方式對這件事進行炒作，今天怎麼就突然換了個話頭。”
“我覺得是他們在試探，”舒虞說道，“J縣上次在這種事上吃虧也沒過多久，結果現在突然看破他們的作並且進行反擊，這在他們看來是不正常的。”
輿應對司這個部門立的時間並不長，甚至還不到一年。
由於是個保級別比極高的部門，所以除了跟一些政府機構的人員對接時會暴份，大部分時間他們都以假份活躍在網路平臺。
只是最近幾個月以來，大部分被他們以傳統模式作的輿案件都被輕易化解，舒虞估計他們也察覺出了不對勁。
尤其是J縣這次的應對，反應之快就像是胎換骨。
“看來我們的存在還是被他們意識到了。”封糖一邊剝開棒棒糖的糖紙一邊說道：“對方這是在過改變帶節奏的方式來測試我們的應對能力？”
“也許吧，”舒虞當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打算，只是約覺到了危機，“估計他們已經有結果了，咱們後續的工作只會越來越難開展。”
對方如果確認他們的份之後是否還會有其他作？
舒虞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漂亮的冤大頭，一穿越就到這種破事。
但無論如何工作還是要完的。
幾人吃過早飯之後就去了學校，今天是週日，學校白天只有一些高三住校的學生在自習。
“去教學樓和辦公室看看吧，”暫時沒什麼急事要理，舒虞乾脆提議道，“雖然查案子這種事用不上咱們負責，但是去看看也好。”
其他人當然沒什麼意見，於是他們從學校空的場繞到教學樓門口。
“跡還沒完全消失，是從這裡跳下來的。”舒虞抬起頭，“這棟樓都是高一？”
“不是，一樓到二樓是高二，三樓跟四樓是高一。”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的一個年輕老師說道，“高三跟高四覆讀班在另外一棟樓，那邊安靜點。”
縣中學的班級不，一層六間教室，一個年級十二個班。
F市所在的省還在實行文理分科，因此一樓是四個文科班和兩個理科班。
“當時跳下來的時候學生們基本都去吃飯了，看到的人不多，昨天都被派出所去問話。”老師說道：“只不過他們其實也沒看到什麼，我那時候就在二樓的辦公室，除了一個一閃而過的影之外什麼都沒看到。”
“這也正常，不過你們的學生應該嚇到了吧。”舒虞問。
“其實也不是第一次有學生跳樓了，去年也有一個，是個高四覆讀的男生，”老師嘆了口氣，“那個男生是因為覆讀家裡給的力太大，月考績不理想一時間想不開就跳下去了，不過他運氣好一點，起碼人還活著。”
能用人還活著這個詞來形容，估計那個男生落下了一輩子的殘疾。
“我們省高考力很大，所以各個學校都對高三高四的學生嚴防死守，遇到一點況不對的就及時去談話，也會跟家長通讓他們不要給孩子太大力，但是對剛升上高中的高一學生確實關注得比較。”老師有些嘆息，“以前我們也很到高一學生跳樓的事。”
舒虞理解學校的想法，高三跟高四覆讀班都是高考力極大的學生，更容易出現心態不穩定的時候，但高一的學生才剛剛進高中，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問題。
“你別太自責了，這種事隨機很高，你們也不可能全都想到的，”封糖安著這個年輕的老師：“只是你們學校後面應該就會給這棟樓也加上護欄了吧。”
“是啊。”老師看著高三高四那棟從二樓開始就加裝了護欄的樓，“雖然這樣會讓學校更像監獄。”
“還是安全重要。”舒虞看出了老師的無奈：“這就是那間教師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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