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看對方的進度如何。
聯絡過昨天那個民警在午飯後過來,舒虞他們一邊吃飯一邊討論早上看到的況。
“說真的,我是一點都沒看出來楊潔到底為什麼會輕生,雖然現實世界的任何事都不需要邏輯,但這也有點太沒邏輯了。”封糖用勺子著盒飯。
“至在半個月之前的緒還沒什麼劇烈變化,”蕭闕看著盒飯顯然沒什麼胃口,“除非是有什麼事讓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突然緒驟變。”
“這就要看警方那邊有沒有調查出什麼,但我覺得他們能得到的資訊比我們多不到什麼地方去。”舒虞對此不是很抱希,“我現在覺這件事背後應該有些什麼古怪,但又說不出是什麼問題。”
的第六告訴這事兒不太對勁,一上午的觀察也印證了的想法。
“我們會不會就是想多了?”陸安然從埋頭苦吃中抬起還沾著飯粒的腦袋,“難道是因為這次的事帶節奏的方向非常不一樣讓我們產生了錯誤的判斷?”
舒虞不太能接這個解釋,因為才是真真正正第一次理這種事。
原主的經驗不適用在上。
只是現在確實陷僵局,所以就算再怎麼糾結也沒用。
吃完飯後,他們來到了專案組。
昨天見過的那個民警將他們帶去了專案組辦公室。
“你們這邊現在有什麼進展嗎?”舒虞對著一群黑眼圈窩頭的刑警們還是著頭皮將這句話問了出來。
顯然他們昨晚是沒怎麼休息的,一個個看上去都像是在猝死的邊緣徘徊。
“基本排除了他殺,但是自殺的原因暫時沒有線索。”專案組組長顯得很頭疼,其實一般的案件只要能排除他殺就可以結案了,但是這次畢竟引起了輿,能夠搞清楚自殺原因更容易回應各方質疑。
但問題就在於,他們連夜調取了各種資料,打電話走訪詢問了楊潔的親屬和朋友,都沒找到任何異常。
他們掌握的資訊比舒虞這一早上了解到的還要多出不,但得到的結論跟舒虞一模一樣,楊潔在三天前最後一次發出的朋友圈還一切正常。
“的社賬號不多,只有微信和qq,而且好友只有的老師同學和日常際的圈子,我們排查了社賬號的所有好友,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組長指著桌上的一大沓資料,“我們甚至把最近三個月的所有聊天記錄全都打印出來了。”
“他們老師同學那裡也都走訪過了,跟楊潔關係最好的三個生說,在自殺前一天還跟們聊過清明假期想幹什麼,還約們清明一起去市裡玩,在自殺的當天中午還跟們一起買了茶,本沒看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另一個專案組員補充道。
“家庭況的話,是家裡的獨生,父親是小學老師,母親是電視臺工作人員,經濟況中等,雖然家裡對要求比較嚴格,但據家老鄰居的說法也就是學習的時候對管得比較嚴,平時週末出去玩什麼的家裡都不太過問,甚至初中畢業的時候還帶燙過頭髮,我們也沒在家裡發現書之類的東西,而且也沒有寫日記的習慣。”
在場的幾個都陷了沉默。
“你們到這種況的時候,是不是更懷疑他殺?”舒虞問。
專案組組長點頭,“一般自殺的人在死後多是能從各方面找到一些因,但是我們的法醫反覆檢查過都沒找到任何能支援他殺的證據。”
事就這麼陷了僵局。
這樣的一個生,在場的任何人都想不到為什麼會自殺。
“所以你們現在打算怎麼理,是繼續調查下去還是?”舒虞看著估計兩天沒睡覺的專案組組長,“已經排除他殺,很難再查出什麼了吧。”
組長顯得有些無奈,但他的表已經印證了舒虞的猜測。
調查到這個地步,案件已經可以結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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