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就去回應就是找死,先搞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案子吧。”封糖練地剝開棒棒糖,“登機之前我什麼都不想知道,反正他們已經瞎折騰三天了,我們現在才開始介已經晚了,不如好好調整狀態。”
舒虞看著群裡小蔡發出的一個個包,也決定飛機落地之後再說。
從D市到K市不算太遠,坐飛機大概一個半小時。
K市所在的省份遠比他們理上一個案子時去的F市發達,作為東南地區一座經濟發展況還不錯的地級市,K市的領導說話辦事顯然都更有底氣一些,於是他們就非常有底氣地將事辦砸了。
舒虞不知道如何形容這幫人的想法,明明已經到了網路時代,腦子裡始終還是幾十年前那一套。
他們永遠認為自己的經驗有效,卻沒想過短短二十幾年時間裡,輿論環境就像是變了一個世界。
伴隨著網際網路的高速發展,資訊換和獲取方式經歷了好幾代變革,在現在網民基本不從主流獲取資訊的況下,傳統的關注度實在有限。
有些案件或許已經在新聞聯播上反覆播報了一週,但只要自平臺上沒有大流量的賬號進行關注和推送,並且沒有熱搜加持,那麼這件事在很多人眼中就是沒發生過。
舒虞很悉現在的網路環境,也知道跟這幫代很深的老領導們通十分費勁,因此在對方不願意將案子移給輿應對司的時候從來不會多說什麼。
覆雜的網際網路輿論環境往往會教他們做人。
於是半路接手被搞砸的輿案件並且重新開始著手理是輿應對司最常面對的況。
所以他們有時候會戲稱自己為專門給人屁的部門。
也就是什麼輿上的爛攤子最終都會給他們接手。
上一次J縣那麼積極主的況在輿應對司的工作中是極數,大多數時間裡,他們面對的都是現在K市這樣的況。
蕭闕拿到賬號之後就在檢視他們之前的回應通報水平,很快發來了評價。
“你信不信,只要我們發出第一份通報,之前一直盯著我們的那夥人立刻就會知道這件事有其他人接手了。”在候機的時候,蕭闕篤定地說道。
“讓我看看。”陸安然湊過去看了看這個賬號之前釋出的容,很快皺起眉頭。
“去年的輿應對培訓他們是沒去?”陸安然將目重新挪回自己手中的筆記本,“我們反覆強調的錯誤他們幾乎全犯了。”
“算了吧,你指那三天培訓能有什麼用,據我所知,一半以上的單位都是找了那種沒事幹的人來簽到打卡就溜,不過他們中午和下午吃飯的時候肯定在,自助餐的餐券不能浪費,不僅吃還要拿。”封糖對這種培訓本沒抱希,“你就是找十個八個政務大V來給他們培訓也沒用,我倒是看那些大學來參加培訓的學生們都很認真,希下半年考試的時候能給咱們多分安排幾個人。”
封糖已經把希寄託在了下一代的上。
舒虞一時語塞,從原主的回憶中找到了那場持續三天的培訓,並且從的記憶裡看到一天比一天一半的人數。
“算了,隨緣吧。”舒虞終於放棄治療了。
登機前,陸安然將所有的資料都匯筆記本,然後說道:“這次又是個人命案子,說起來也奇怪了,之前咱們幾個月都未必到一次,這次居然接連遇到兩個命案。”
“這的確不是好訊息,尤其楊潔的案子雖然結了,但是事我們到最後也沒徹底查清楚,線索斷在國外IP上了。”舒虞皺眉,“我約覺得楊潔的案子有些針對我們,這次你們也注意一點,如果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立刻跟我說。”
上次的事讓舒虞心中多出幾分警惕,對方的應變能力特別強,甚至對他們部的流程也很悉,甚至開始預測他們的作。
……
飛機落地後,舒虞他們看到了接機的人舉著牌子在外面等著。
這次是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打扮得一不苟,滿臉寫著“青年才俊”四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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