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有經驗啊！”陸安然有些驚奇。
“我不是很想有這種經驗，”封糖的臉皺了苦瓜，“我爸媽就是這樣的。”
陸安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的父母是很面子的人，”舒虞說道，“所以不用擔心他們醫鬧，這樣的人會覺得醫鬧相當不面。”
這是從聊天記錄中能夠輕鬆得到的資訊。
程麗麗是獨生，從小到大的學習績都不錯，但大概是因為天賦有限，努力了那麼多年最後只考上一個普通一本。
後來沒有讀研，而是直接進一家大型企業工作。
“得病是工作之後的事，確診後不久就被‘最佳化’了。”陸安然練地給自己滴上眼藥水然後抬頭閉雙眼，“離職那麼久，應該跟前公司關係不大，而且是在網際網路公司上班的，也跟醫療系統扯不上關係。”
調查了一圈都沒從程麗麗的上找到什麼能跟醫療系統扯上關係的事，那麼對方這麼著急轉移話題又是因為什麼？
事毫無頭緒，舒虞乾脆準備去找醫生問問程麗麗搶救的怎麼樣。
程麗麗是從五樓住院部跳下去的，先是摔在醫院二層外的玻璃遮雨棚上有了緩衝，又從二層滾下去正好掉在停在一邊的救護車頂上，最後才摔在地上。
這也讓沒有當場死亡，留下了一口氣強撐著上了手檯。
多科室聯合手從凌晨一直持續到現在還沒結束，這就意味著暫時還有救。
只是舒虞找到之前程麗麗主治醫生的時候，他卻告訴幾人況不太樂觀。
“肝切了一半，腎切了三分之一，脾臟破裂直接摘除了，全多開放骨折，肋骨斷掉之後刺破了肺導致嚴重的氣，現在雖然都理好了，但以之前就是尿毒症中晚期的素質，就算能下手檯也很難撐得過後的各種染。”主治醫生無奈搖頭，“我們主任說如果ICU那邊能讓撐過明天就還有希。”
只是看他這個表，希大概很渺茫。
正打算回去，卻突然看到一個形消瘦的男人從走廊另一頭衝過來，一把抓住了程麗麗的主治醫生。
“大夫，麗麗現在怎麼樣了？”那人氣還沒勻就焦急地問道，“還活著嗎？！”
舒虞和主治醫生一起楞住了。
主治醫生辨認了很久後才試探地問：“請問你是？”
“我是男朋友！”那人很快回答，“我們之前見過的。”
“你是吳明？”舒虞這才辨認出眼前這人是誰。
奇怪的是跟之前看到的照片裡有點不一樣。
照片裡的吳明微胖，臉上還有雙下。
現在看到的吳明十分消瘦，將近一米八的高看上去只有不到一百二十斤。
主治醫生這才想起來他是誰，而吳明顯然沒注意到站在一邊的舒虞，依舊神焦急地詢問程麗麗現在的況。
“你進來我跟你說吧。”主治醫生知道兩人的關係，於是跟舒虞打了個招呼後重新回到醫生辦公室。
舒虞若有所思的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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