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痛哭流涕，程父正在滿臉沈重地安。
不知道為什麼，舒虞很難判斷出他們現在的所有行為到底是真流還是在演繹他們所認為在這個場合所應該有的表現。
“你說如果程麗麗的自殺真的跟他們有直接關係，他們會後悔嗎？”封糖突然問。
“不會，”陸安然看著影片背後的程家父母：“他們只會對自己的親戚朋友痛斥程麗麗這個孩子不懂事，辜負了他們多年的辛苦培育。”
封糖沉默了，這個答案不是想要的，但又很清楚，這才是現實。
覺到封糖的緒有些低落，陸安然趕轉移話題說起了吳明的事。
“吳明現在瘦得厲害，也不知道跟幾個月前相比他是出了什麼事，”陸安然調出吳明的近照，“你們說程麗麗跟他分手會不會是因為他吸毒什麼的？”
“突然暴瘦，要麼是糖尿病要麼是吸毒，考慮到程麗麗自己就是尿毒症患者，應該不會因為這個嫌棄吳明，”封糖託著下，“警方已經把吳明去詢問了，他們對這些是最敏的，估計不用我們懷疑，明天就能看到他的尿檢結果。”
正在程麗麗的父母跟院方談話時，經過整整十三個小時的搶救，程麗麗保持著穩定的生命徵下了手檯。
現在的狀態還很難稱之為活著，因為後的各種危機隨時都會讓勉強維持的生命徵重新走向危險數值。
“起碼人下了手檯，醫院這邊盡力了，”舒虞看著影片對面的程家父母，對沈曉麗說道：“問一下程麗麗的父母知不知道他們的孩子得了尿毒症並且已經到晚期。”
院方並沒有詢問，因為程麗麗的父母在知道是在醫院跳樓自殺後沒有表現出太過驚訝的神。
“尿毒症？”程家父母在沈曉麗提問後楞住了，“麗麗沒跟我們說過啊，只是說自己這段時間不好，可能會去醫院。”
這符合程家父母在聊天記錄中跟程麗麗的對話。
現在到院方傻眼了。
為程麗麗的親生父母，在尿毒症已經析了一年多的況下，他們居然完全不知道？
院方似乎沒想到事會這樣發展，於是在一陣兵荒馬後，他們才讓程麗麗之前的主治醫生詳細告知了的病。
“還真就不知道啊！”封糖瞪大了眼睛，“我還以為他們是見面說過，所以聊天裡沒提到。”
“我只是覺似乎不想讓父母知道。”舒虞盯著影片中那對十分震驚的父母，“或許是因為覺得生病也會被自己的父母認為‘不面’吧。”
又或許是已經生病了不想再聽到無止境的指責和謾罵，程麗麗從原生家庭中所獲得的神力遠比在社會上所到的還要大。
“現在可以排除這最後一稻草是程家父母了。”蕭闕緩緩開口：“我們現在唯一可以懷疑的件就剩下吳明。”
“一個分手幾個月的前男友，”陸安然的手指下意識從鍵盤上劃過：“這樣我們現在就有兩個需要調查的人，一個是投稿給張醫生的那個‘初中同學’，一個是吳明。”
只是這兩人現在到底跟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還完全沒有思路。
“我們也需要一點時間讓他們出更多破綻，起碼得搞清楚他們的目的是什麼。”舒虞很清楚地知道，在警方從吳明那裡得到什麼有用資訊之前，他們暫時只能按兵不。
過了半個小時，會議室中的程父程母被送走了。
沈曉麗回來的時候明顯鬆了口氣。
“很張？”舒虞笑著問。
“有點，以前我們開會的時候我都是坐在角落魚……”沈曉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在意識到自己也參加過培訓後，才有些急切地說道：“但是我聽你們培訓的時候很認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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