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曦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
“確實是不能說，只能告訴你涉及到教育和醫療系統的幾個單位，我的上級還在繼續調查，後續可能要和紀檢等等其他部門一起理。”楊曦能說到這裡，基本就是關於這個案子再上層的極限了。
舒虞表示十分的理解，他們部門在單位部本就接不到太多涉的核心容，更別說這些事。
“所以我可以認為這個組織是在確認過楊潔就是他們想要的人之後，才讓侯斌再次導楊潔去檢，進行了二次確認。”舒虞沒有再繼續剛剛的話題，“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應該是有計劃要對楊潔手，但不方便直接下手拐賣。”
“嗯，目前調查出來的況是這樣，我們的畫像師已經據侯斌所描述的長相開始確認他上級的份，侯斌這種最底層的員知道的東西太，但和他單線聯絡的這個上級恐怕不會簡單。”楊曦的語氣越來越快，“我手頭還有其他事，先不說了，如果有什麼新況等我再聯絡你。”
舒虞老老實實掛了電話，從對面收拾東西的聲音能聽出來楊曦應該是要從辦公室外出，至於做什麼那就不是能問的了。
……
封糖晚上的時候給舒虞來了訊息。
“我家附近最近已經消停了，網上的討論也了多的，”封糖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對方是不是想把這件事徹底冷理啊？”
“現在看起來很可能是，不過也由不得他們，”舒虞不能告訴封糖更多，“視線很快就要徹底從你上轉移了。”
封糖心知肚明，猜到可能是總攻時刻將要來臨，但現在的況也沒辦法知道更多。
“真憾，和這個團伙從頭戰鬥到尾，收網時刻卻沒辦法參加，”封糖嘆了口氣，“不過我現在開始收到綜藝邀約了，黑紅也是紅，看上去我有從十八線走到十七線的可能，就是很可惜，這是我經歷的最後一個案子了。”
猝不及防離開這個鬥了一年的地方，的緒同樣五味雜陳。
“以後還會在其他地方相遇的，”舒虞能覺到封糖的緒不太好，“雖然沒辦法私下見面，也不能再聊工作上的事，但至我們還是朋友。”
封糖過了很久才回復。
“輿應對司封糖，最後一次打卡下班！”
舒虞對著手機坐了很久，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切都已經發生，他們也只能繼續前行。
……
凌晨時分，舒虞稽核完中午要發的稿子，看了看時間。
總攻即將發起，雖然關於這個恆宇傳還有很多事並沒有調查清楚，但為了轉移視線，讓對方認為事還在輿論戰的階段，輿應對司的最後一戰即將打響。
“都好好睡一覺，十點之後才是我們的主戰場。”舒虞在群裡最後叮囑了一遍，自己卻有些睡不著。
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從沒想過自己會從事這樣的工作，也沒想過自己穿書後會過上這麼意想不到的生活，什麼真假千金豪門恩怨統統沒有，留給的只有為人民服務，還真是……意料之外。
毫無睡意的舒虞打開了舒翎的朋友圈，發現最近的工作比起之前順利了不，也沒再吐槽過有人對造不乾淨的謠，甚至在的份曝之後有一群原本罵過的人忽然吻了上來，讓在朋友圈大為疑。
舒虞也不知道該不該給解答這個有些離奇的社會問題，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回覆，只是點了個贊。
沒想到舒翎的訊息立刻發了過來。
“還加班呢？”問。
“剛結束，這個時間了你怎麼還沒睡？”這不符合舒翎的正常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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