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和舒虞視訊通話的時候，都抱著小貓唉聲嘆氣。
“這麼可的小貓咪，怎麼就被他們拿來當槍使了呢。 ”封糖一邊逗貓一邊看著窗外，“我記得之前那隻貓貓就是從視窗送出去的，我把它撿回來的時候本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不僅沒能救它，甚至可能是我間接害了它。”
“其他部門的同事說，那隻貓解剖過後發現本來就病得很嚴重，是餵了遠超正常劑量的藥才讓它在你面前的時候看著還算健康。”舒虞想起自己看到的報告，也有點唏噓。
雖然對小算不上有什麼特別的喜，但是拿別人的心當做攻擊別人的槍，實在過於齷齪。
不過話又說回來，人家都是間諜組織了，齷齪在他們的所有行為中，應該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點。
……
隔天中午，舒虞拿到了隔壁部門同事暗中潛給發來的大量圖片影片資料。
這位同事是個年輕的，舒虞不知道長什麼樣，只知道楊曦。
“這些是被關在籠子裡等著‘客戶’挑選的小，”楊曦在電話那頭說道，“恕我直言，能掌握這麼一條完整的非法銷售鏈條的組織，售賣的不可能只是影片。”
舒虞有些沉默，立刻想到楊曦是什麼意思，如果存在這種完整的售賣鏈條，那麼售賣這種影片，遠沒有售賣活人的影片賺的更多。
想到之前接到的案子，舒虞幾乎能想到這個團伙到底在國都做了什麼。
不僅僅是間諜行為，恐怕還做了更多事。
“這些，恐怕就要你們繼續調查下去了，”舒虞輕嘆一聲，“我們之前幾個案子的資料你們應該也拿到了吧，其中涉及買賣的案子或許就和這些有關。”
舒虞說著說著又想起了最開始那個導學生自殺的案子。
如果這夥人騙這些學生離家出走呢？又或者以其他方式接近他們，騙他們出遠門呢？這些事，沒有辦法繼續往深思考。
青春期的男遭到網暴，那麼在這個時候假如有一個陌生人假裝他的同好對他出援手，那麼……
舒虞垂眸，還是把這些想法暫時放在心裡。
這些東西能想到，那些專門負責這方面案件調查的同事們更能想到，甚至已經可能開始調查了吧。
“放心吧，這種案子對我們來說其實不是第一次，”楊曦的聲音帶著笑意，“只是以前他們都喜歡玩暗的玩的，這次倒是換了不新手段。”
楊曦所能說的也就這麼多，大家這個單位，都對保原則非常重視，哪怕是對同事也嚴格遵守保要求。
只是這通電話結束通話之後，舒虞的心有些糟糕。
陸安然看表不對，從電腦後探出半個腦袋，問，“是案子的事有什麼變故嗎？”
舒虞還沒回答，就看到蕭闕在一旁搖頭。
“的確不是，”舒虞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早，“楊曦跟我說了一些事……”
說著，把楊曦剛剛發過來的影片和圖片資料拿給陸安然和蕭闕看。
“有的，也就會有人的。”蕭闕從剛才舒虞的表中讀出了為什麼表不對勁。
“只是猜測，況他們會去調查，”舒虞翻看著手中的資料，“就是覺得我們之前接到的一些案子裡其他潛在的害者，很有可能到這個組織的蠱或者欺騙。”
他們的產業鏈實在太過完善且蔽的非常好，就算是舒虞他們費盡心思，到現為止也只揭開了冰川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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