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這個替身不好惹》第十八章 林粟的聲音恍恍惚惚在我耳邊(1)

作者:這個替身不好惹·8天前

林粟的聲音恍恍惚惚在我耳邊,可我無力回應他。

我又一次站在書房門口,太監來攔我卻又攔不住,我當真不管不顧,橫衝直撞。

皇帝從如山的奏摺裡抬起頭來,大概我的樣子太過如喪考妣,竟讓他愣了愣,沒忍心譏諷,只是放下手中的硃筆,淡淡道:「突然良心發現?」

「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都告訴我吧。」

「你當真不記得當初是我和沈燁一起將你從青樓買回來的?買你不為別的,就為這張臉。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覺得你是上天送給我專克慶王府的一把刀。」

他打開了話匣子,便興致盎然繼續說下去:「我要沈燁將你訓練一名細作,死士,以備將來。沈燁做事一向穩妥,此事給他便不再過問。誰知四年前戎狄突然進犯,慶王府看似退敵有功,實則疑點重重。我向沈燁要那個與舒長相神似的死士,他卻告訴我慶王府之事他會全力以赴,但死士,沒有!」

我倒吸一口涼氣,沈燁有沒有打算訓練我,我不知道,但我進了侯府便立刻懷春,每天眼等著見他一面,甚至有意無意撥是真。

他接著又道:「慶王叔老狐狸了,當年為了拉攏長樂侯,上趕著定了這門娃娃親。被貶封地還不死心,又讓兒繼續糾纏沈燁,四說他們兩小無猜,深義重,卻在侯府安了不眼線。」

「所以,沈燁不喜歡郡主?」我木木地問。

「從小就不喜歡又甩不掉的跟屁蟲罷了。」皇帝擺擺手,他毫沒有興致討論這些,卻突然看著我笑了,「當年在青樓看到你的第一眼便知道你能堪大任,別人都極力賣笑,只有你,冰冷卻自持。」

我苦笑。

「你第一次來見我時我便知道,我沒看走眼!這男是世間最令人智昏的毒藥,沈燁自與我一同聽訓,卻還是關難過。他自以為能承擔一切,到最後,你恨他,孤走上他原本想保護你不讓你走的路,自己卻再難開口,只能將錯就錯。」

他看著我,無奈又慨,同又譏諷。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去的。

木然站在沈燁的書房,只覺天旋地轉,四都有他的影子,又四都沒有他。

我發了瘋,將他的書房全砸了,又馬上後悔,想將一切恢復原樣,卻終於坐在滿地狼藉裡放聲痛哭。

我們都錯得離譜,卻再難回首。

林粟在外面敲門,問我有沒有事,我倒在地上,想爬起來,手卻到一沓詩稿。

「西園日日掃林亭,依舊賞新晴。黃蜂頻撲鞦韆索,有當時,纖手香凝。惆悵雙鴛不到,幽階一夜苔生。」

厚厚一沓稿紙,張張都只寫了這幾句。

我坐在地上一張一張地看,一遍一遍地念。

那四年,你也在後悔嗎?

可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多解釋哪怕一個字?

為什麼不相信我能站在你邊,與你並肩作戰,陪你共闖難關?

現在知道真相又如何?我們加註在對方上的那些傷痛即便過去,也還留著可怖的疤痕,再不復當初模樣。

我想他介意我和林粟出走,也深知我們不過那道鴻,所以默許我頂替了舒,直到最後也不肯承認舒已死。只有那樣,才能假裝什麼也沒發生,才能繼續在一起。

我呢,我以為我在假意逢迎,有沒有一些時候,我也分不清過去與現在,忘了我到底是誰?

沈燁出征前我們去了一趟相國寺,我在禪房陪老夫人說了幾句話便被打發出來,一個人走在寺廟的長廊上。外面飄著雪,卻突然聽到幾聲笑,走近看,是喜喜在踩雪,桃源村那地方四季如春,那是第一次看見雪,興得在雪地裡蹦來跳去,弄得服頭髮上都是雪,沈燁站在一旁舉著傘,寵溺地笑,不時替拭去上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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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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