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翁華一反常態出現在吳炯面前的時候,陳鳴就應該料到這一切。
“等等,吳炯現在人在哪裡?”
此時,翁華已經完全被常海控制住,那麼吳炯的況並不會好到哪裡去。
可是,現在的況是,陳鳴本看不到吳炯的影。
“嘶……”
一陣輕微的聲音,引起了陳鳴的注意。
他抬頭朝著翁華的方向看了過去。
迎著窗外的,翁華整張臉就像是間的鬼一樣,整個都出一種巨大的不真實。
那一束玉簪,在的照下,閃著刺目的芒。
翁華地握著玉簪子,飛快地撲到了陳鳴的邊,下一秒已經揮玉簪,想要將那鋒利的一端,深深地刺到陳鳴的脖頸當中。
“要怪,就怪你自己知道得太多了!”
翁華尖銳的喊出了這麼一句話,臉上是和完全不匹配的猙獰表,玉簪在空中劃過,猛地朝著陳鳴刺去!
陳鳴雙眼地盯著這個玉簪子,一個側便輕鬆地將翁華的襲擊給躲了過去。
嗤!
玉簪子的尖端,一下子扎進了後的床板裡面。
瞬間,木屑橫飛!
一個弱的人,本不可能發出如此巨大的力量!
陳鳴更加能夠斷定,翁華完全就是被那個可怕的男人常海給控制住了!
看見玉簪子就這樣扎進了床之中,翁華明顯一頓,用力地去拔扎進床木裡面的玉簪子。
由於剛才蓄力太猛,此時翁華想要將這個玉簪子從這裡面拔出來,本沒那麼容易。
“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陳鳴一邊對著自己說道,一邊繼續朝著翁華走了過去。
他拿出了一銀針,在沒有搞清楚翁華究竟被常海下了什麼藥引子之前,他並不能直接幫翁華解除這個降頭的困擾。
現在,陳鳴只能將這幾個銀針,扎進控制翁華的神經位之中。
由此一來,翁華全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即便是常海想要控制的行為,也是無濟於事。
陳鳴走到了翁華的旁,起一細長的銀針,就要朝著的位扎進去。
“慢著!陳醫生!手下留啊!”
“嘭”地一聲,房門被一個人撞開,他猛地一喊,導致陳鳴分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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