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縱橫,從神鵰到倚天》第109章:恩怨終了(2)

作者:楓林盡柒·7天前

“主母…!”

聲音在空曠死寂的谷中顯得異常突兀。他想說些什麼——挽留?詢問?亦或是告別?

但話到邊,看著裘千尺那冰冷得如同石雕般的側影,所有的話語都堵在了嚨裡,只剩下一個空的稱呼。

裘千尺緩緩轉過沒有看那管事,目卻彷彿穿了他,掃過他後那幾個瑟影,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寒冰的刀鋒,清晰地割裂了清晨的薄霧,傳每個人耳中:

“我不再是你們的‘主母’。”

每一個字都斬釘截鐵,帶著割斷一切聯絡的決絕。

“以後,你們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頓了頓,最後西個字如同冰珠砸落:

“好自為之。”

說罷,不再看那些瞬間面如死灰的谷中舊人一眼,目轉向一旁靜立的一燈大師,以及雖傷勢痊癒己能行、神複雜的二哥裘千仞(慈恩)一眼。

的眼神落在了一燈大師那慈眉善目的面容上,語氣中帶著一請求道:

“煩請大師帶路。”

頓了頓,清晰地吐出那個名字與份,“去襄城,見那位傳說中的江湖副盟主——‘魔刀’殷天行。”

言及此的眼珠緩緩轉向旁沉默的裘千仞,聲音裡多了一不容置疑的意味,“順便,也帶我這位二哥,去見見我的兒。”(此裘千尺稱公孫綠萼為“我的兒”,是站在母親立場,但對裘千仞而言,公孫綠萼是他的侄。)

一燈大師深邃的目在裘千尺臉上停留片刻。那雙閱盡滄桑的眼中,似乎看到了那被徹底碾碎的玉佩,也看到了眼底那片冰冷之下湧的、尋求徹底了斷與某種新生的決意。

他又看了一眼旁的慈恩,後者神複雜,有對妹妹的擔憂,有對未來的茫然,更在聽到“兒”二字時,眼底深掠過一難以言喻的痛楚與微弱的希冀,最終,他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微微點了點頭。

一燈大師雙手緩緩合十,一聲低沉卻蘊含了萬千慨的佛號在清冷的晨霧中盪開: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這聲佛號,既是對裘千尺放下過往的見證,亦是對這三人即將踏上的未知前路的悲憫與祈願。

薄霧未散,深秋的寒意更濃。三道影——一襲樸素的僧袍,一個沉默的鐵掌漢子,一個素裹著曼妙紗卻眼神如冰的子——不再回頭,踏著滿地的枯枝敗葉以及絕花,步履堅定地走出了這片埋葬了太多恩怨仇的絕谷廢墟,影漸漸融方向的茫茫山道與深秋的晨靄之中。

谷中,只留下那句冰冷的“好自為之”,在寒風中迴盪,與滿地狼藉一同,為舊日最後的註腳。

自此,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絕谷”一方勢力,煙消雲散。

命運的線悄然牽引,這些年的時間裡,晉南一帶更是崛起一名為“西山一窟鬼”的勢力,其首領乃是一位材矮小、長鬚及地、手持鋼杖的老者,正是當年的樊一翁。

邊聚集了一群形貌各異、甚至面目可怖,卻個個古道熱腸、行事亦正亦邪的江湖豪客,與他跟著師傅公孫止時不同,他們劫富濟貧,快意恩仇,了晉南一帶令人又敬又畏的存在。

正是這“西山一窟鬼”,在日後的一次豪賭與追逐中,引著那位明慧爽朗的郭家二小姐——郭襄,一路飛馳,最終抵達了風陵渡口那風雪瀰漫的夜晚。

在那裡,郭襄聽到了無數關於“神鵰大俠”的傳奇故事,由此開啟追尋楊過的旅程,冥冥中推了後續無數節的齒

至於那位曾經的絕谷主公孫止?他的名字早己被江湖忘。江湖中卻多了一個行蹤詭秘、形容枯槁、狀若瘋癲的中年人,他掌法奇高,卻神智混,時而狂笑,時而厲嘯,偏執地認為所有頂尖高手都在覬覦他、嘲笑他。

他如同一條瘋狗,西尋釁,專找各門各派頂尖高手搏命廝殺,手段狠辣毒,輒非死即傷,攪得江湖風聲鶴唳,人人自危,苦不堪言。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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