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他找你之前我去下水道把那隻貓抱了回來。”
上杉離覺得沒必要去問蝙蝠俠為什麼知道湯姆的名字，在哥譚蝙蝠俠無所不能是什麼很難理解的事嗎？
“更何況有些條件你未必會答應，我說要知道蝙蝠俠面之下是誰你又不會同意。”
“為什麼不會？”癌一般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你認為蝙蝠俠是誰？”
“蝙蝠俠。”上杉離重複了這個名字，同時給出了答案。
“你不好奇這張面下的臉嗎？蝙蝠俠離了面是個怎樣的人，是胖是瘦是男是？”
“這個問題沒有意義不是嗎？只要蝙蝠俠還能出現在哥譚就好了，面下是誰並不重要，只要不是特普就行。”
面下發出了爽朗的笑聲，笑聲來得突然以至於上杉離被嚇了一跳險些從椅上飛起來，但很快那隻寬大的手掌放在面上，隨著手掌的移，上杉離看到了那張和新聞截然不同，卻又一模一樣的臉。
“大多數人看到這張臉都會罵兩句髒話。”摘掉了面的蝙蝠俠用屬於布魯斯韋恩的本音開玩笑。
“我得回家看看我舅舅是不是揹著我在當假面騎士了。”上杉離深吸一口氣，隨後看向同樣把手放在面上躍躍試的夜翼和紅羅賓。
“今天是什麼撕掉偽裝面對自己主題的心理治癒課程嗎？只可惜我的真實份都被你們乾淨了，只能在你們的馬甲前奔。”
迪克拿著夜翼的面對著自己招了招手，而自己只有幾面之緣的提西德雷克將自己完全靠在人工學的椅子上起了懶腰，像只被從窩裡撈起來加班睡眼惺忪的貓。
那位做阿爾弗雷德的管家端著餐盤走了下來，盤子上是迪克和傑森提過好幾次的被做小甜餅的味曲奇，在他後是完了遛狗任務將兩隻半人高的蝙蝠犬帶下來的刺蝟一樣的達米安和肩膀挨著肩膀往外走的攪局者和黑蝙蝠。
眼前的景象像是做夢，上杉離眨了眨眼，隨後被蝙蝠俠推著走向了人群。
第106章 打工第一百零六天
吃完點心，上杉離開始痛苦的看那些被整理過的一切和憂迦森有關的事件資料，據說這份麻麻的是看一眼就覺睏意上升的檔案還是紅羅賓和神諭主要負責理的，這兩位還心的進行了標註和說明防止上杉離對一些概念不著頭腦。
青年抬眼試著拖檔案確定自己需要檢視並記住的資訊量，結果鼠了幾分鐘也沒能看到這些文字的結尾，只能絕的回到第一頁繼續啃那些在自己眼裡和加文字差不多的資訊。
上次看到這樣富的資料還是在趕碩士論文，平日裡調研的時候天天過著人在海地腦子在哥譚的日子，只記得往裡塞風味不同的食。
結果就是眼看ddl越來越近，只能沒日沒夜的去啃那些被自己拋之腦後的文獻資料，隨後撿回腦子痛苦的把記憶裡蒙上一層灰的資訊全都翻找出來，努力用淺薄的英語水平組合一篇能低空飄過合格線的文章。
“唉”
青年嘆了口氣，隨後把腦袋低下，試圖為草原上一隻把腦袋塞進沙子裡來躲避困難的鴕鳥，即使這條冷知識已經被證明是謠言，但不妨礙上杉離想把自己埋掉。
“義警的職標準這麼困難嗎？我現在將敬佩你們在座的所有人，諸位除去擁有正直善良勇敢的品德外，同時還備至碩士級別的文獻理能力和資訊整理能力，我認為哥譚大學欠你們每個人至兩個碩士學位。”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我碩士學位證書上的名字去掉將真正值得擁有這份榮譽的人回到屬於他的位置，只可惜我的專案要求碩博連讀，輟學後我連碩士學位的證書都沒有拿到。”
上杉離沒忍住繼續嘆了口氣，但還是強迫自己把這些枯燥而呆板的容塞進腦子裡分門別類的進行整理歸納，攻讀學位時看到的文獻資料除去讓自己拿到那個證書以及對心進行磨礪外別無作用，但眼前這些資料裡出現的每個細節都可能在接下來的冒險中在自己的屁上狠狠的咬上兩口。
曾經出現在城山的憂迦森，這次出現在阿卡姆的能讓每個生學家氣到滿地爬的人嫁接儀式，超人提到的曾經遇到過的作為生命存在的電梯……這些遠離科學的東西此時無比接近自己的生活，將上杉離這個人從作為普通人的行列里拉出，自顧自地打上了記號。
袖手旁觀當然是一個可供選擇的選項，但被盯上的人只會源源不斷地引來那些東西的同類，不管們是神，是高維生，是怪，還是惡魔，上杉離都做好了或許會死磕一輩子的打算，即使把自己的生命和靈魂都當作代價也是值得的，但那些自己邊的人呢？
霧裡的憂迦森曾經帶走了櫻和幸子，這次出現又想從自己的邊奪走誰？
上杉離看向出現在資料裡的海倫士，終於從蝙蝠俠的視角看到了當年那件事自己從未看到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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