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離拄著拐就要下樓一起跟著去，但看了半天通工，最後委屈的把自己塞進了老闆的副駕駛上，開始在螢幕上選自己想聽的專輯。
“你那一拳能把瑞文打死，完全緒上頭忘了對方是個沒經過訓練的了？”
“我不喜歡說話的風格。”
青年練的在翻找起老闆放在車裡的酒，對著後視鏡開始給臉上被玻璃碎片劃出的傷口消毒。
“是為了加法庭所以才策劃了阿卡姆的儀式作為投名狀，但關於法庭更詳細的訊息什麼都沒說。”
“小紅會讓張的，他很擅長這個。”
“吐真劑還是理療法？”
“這是我們的做派，你是不是沒見過提米審訊，蠻有趣的，任何人看了跟他說話都恨不得夾屁，生怕被出更多不願意提到的私。”老闆隨手摘下頭罩順手扔在後座“他是個小控制狂，在審訊之前已經把對方得一清二楚，但因為看起來像個好騙的學生，很多人都會覺得他是那個最好應付的，不經意間已經把腦子裡那點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我聽到了大紅。”紅羅賓的聲音從頻道那頭有氣無力的傳來“那只是一些說話技巧，沒必要說得像是我無師自通了催眠能讓任何人扔掉腦子乖乖聽話一樣，這些東西你也會不是嗎？”
“好好好，我們的大催眠師，謝菲爾德況如何？”
“注解毒劑後沒有繼續惡化，但依舊沒有恢復神智，只能等回到蝙蝠解析樣後重新配置藥劑。”
“那我能幫上什麼忙嗎？”上杉離石膏下部傳來的痛覺開始調整呼吸。
“當然，塞弗林你的作用可大了，至從剛才的表現來看你能輕鬆的讓瑞文瑪拉失去理智，也對你上次出現殺了伊登，這次又把也拉了下來，估計等醒過來會優先罵你。”
上杉離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乾脆靠著頭枕開始閉目養神，剛剛那番激烈的運估計還是影響到了傷，希下週去複查的時候萊斯利醫生不會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
“喪鐘之前還跟我提起你，他還看好你，不過也是他確實很喜歡黑髮碧眼的男孩，以前是迪克，現在又到了你，只可惜你年紀大了點，但凡你再小點估計他要把你當徒弟看了。”
“我還是孩子的時候已經有師父了，雖然我不太喜歡那個人，但他確實教了我很多。”青年沒有睜眼，隨著說出的話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松本的臉“脅迫，賄賂，控制，殺戮，這是他教給我的東西，我從日本離開的時候以為這輩子都用不上這些東西了。”
“聽起來很糟糕，你恨他嗎？”
“算不上恨，畢竟他已經死了，我用他教我的東西殺了他，直到他的撒在我臉上的時候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臟和呼吸，只是那時我還沒意識到什麼。也是最近我才明白，我只是在詫異，原來我和他都是人，會流會痛苦，會死。”
上杉離很對人說這些話，倒不是因為自己是什麼世而獨立的高潔之人，也並非對於這些經歷完全當作洪水猛在心底死死鎮，真的要說的話只是缺了那個能夠傾聽的人。
過去海倫士知道屬於上杉離的部分痛苦，但一直向一個件傾訴一不變的痛苦經歷對對方本就是一種折磨，比起期待他人從天而降全盤接屬於自己所有的負面緒，還是自己一個人向不斷地進行消化更加合適，也更符合當前的社規則。
雖然讀書的時候也了些世俗意義上的朋友，但並非所有話都能夠被分，過多的秘對任何人來說本就是一種負擔，直到現在。
上杉離在蝙蝠大概瞭解了很多這些和自己曾經隔著鴻的義警的過往，在正式演出當天失去了父母的迪克，兩度失去母親的傑森，沒能保護下父母的提姆，和父親決裂的斯芬妮，被小丑襲擊只能被迫坐在椅上的芭芭拉……
每個人都帶著傷痛披上了戰，將那些悲痛的過往轉化為力，去保護那些到傷害或者可能會被傷害的人，對比這些大多數年紀還沒自己大的孩子，上杉離突然覺得好笑，不管是迴避麻煩的行為還是把腦袋埋在沙子裡作壁上觀的行為，都顯得好笑。
“我有沒有提過，我剛剛復活的時候腦子不清醒，我忘記了一切像個行走一樣在哥譚遊，直到被塔利亞，也就是達米安的媽媽帶回了刺客聯盟。在幻覺裡我一次次的看到小丑揮下的撬敲斷骨頭時的痛苦，我期盼著蝙蝠俠來救我，但這些期全都落空，直到我不得不面對現實，發現蝙蝠俠找了新的孩子來替代我。”
“他沒有為我復仇去殺了小丑，也沒有為我哀悼，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他便有了新的羅賓，找了個冒牌貨來取代我，讓另一個無辜的孩子被牽扯進他和小丑無聊的遊戲裡，為新的可以被隨時丟棄的錯誤。”
“……你知道我還在聽對吧，大紅？”
“你先閉。”老闆那雙綠的眼睛和訴說的語氣一樣充滿著平靜“我無數次夢見自己親手殺了他，殺了那個狠心拋下我的男人，我以為夢裡的我會到暢快，會開懷大笑，但大多數時候從夢中醒來我都能到從眼睛裡流下的淚水。”
“對我來說他既是父親又是導師，以至於當傑森陶德想要把屬於蝙蝠俠的痕跡從上挖去的時候，我已經快找不到那個遇見蝙蝠俠之前的孩子了。刺客聯盟的訓練把我訓得像條狼狽的狗，於是在休息的間隙，我日復一日的思考，蝙蝠俠到底做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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