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打工皇帝》第75章 不過都過去了(1)

“不過都過去了，我小時候覺得比天塌下來還嚴重的事，現在看來都快日常了。誰能想到我長大後竟然天天要和小丑這種人打道，我媽看到會尖的。”

樓道里還有音量小了不的對話聲，樓梯拐角似乎有一對小鴛鴦在模仿大人的樣子親，兩個不識趣的大人險些把這兩個孩子嚇得丟了魂，拉著手順著樓梯便小跑了起來，留下“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上杉離探出頭看著兩個小豆丁跑遠，隨後在經過一個拐角，便是亨利所在的班級。兩個人敲了敲半掩著的教室門，剛要邁腳進去。

“等等先別進來，地還沒幹。”

稚的聲音傳了出來，金髮的灰眼睛的男孩拎著清潔用品從樓道跑了過來，隨後抬起頭看向兩個陌生的大人。

“你好先生們，有什麼能幫你們的嗎？”

上杉離快速把男孩和亨利的照片對上了號，隨後竭盡全力將語氣都放輕了不。

“你是亨利對嗎？”

盧卡斯的腦子裡還停留在那場噩夢裡，資金鍊斷裂，挪用公款，以及夢裡企鵝人手裡那些用來懲罰叛徒的手段。

窒息，槍殺，溺死，火燒，活埋，相比之下坐牢竟然是最好的結局，但據盧卡斯的瞭解那個形算不上壯碩的企鵝人絕對不會給予自己這個走了他資產的老鼠這麼舒服的下場。

自己只不過是鬼迷心竅，作為會計自己習慣了在手下進進出出各種數額巨大的資金，幾分鐘幾百萬上下都是常事，時間久了以至於盧卡斯自己都忘記了，那些錢從來不屬於自己。

於是在一個深夜，盧卡斯嘗試著挪用了第一筆資金。

那筆錢對於企鵝人來說連零頭都算不上，但對於一個月的薪水連零頭的零頭都不夠的男人來說，已經是一筆足夠自己在最奢華的鑽石區買下三套房子的鉅款，那些錢進了市，進了看不見不著的期貨市場，進了那些被賦予了虛高價值的虛擬貨幣。

盧卡斯還記得在唸書的自己完全瞧不起那些違反職業道德中飽私囊的前輩，轉眼間他也了他們的一員，即使企鵝人開的條件足夠厚，即使自己已經擁有房產和車子，能夠保證唯一的兒子盧卡斯在中學就進哥譚最好的私立學校接更好的教育，而不是像公立學校的小孩一樣被那些廉價的快樂搞壞了腦子。

可如今，一切都要毀了，那筆微不足道的零頭在盧卡斯上便是一座大山，自己即使變賣了所有的財產帶著妻子和孩子宿街頭也沒辦法快速還上那筆錢，更別提那些虛擬的金融領域隨時能夠像泡沫一樣蒸發的資金。

盧卡斯想過自殺，他上有幾分意外險或許能夠填補這個窟窿，男人幾乎都要開啟高層公寓的窗戶邁出那一步時，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企鵝人手下叛徒的下場。

自己死了之後確實一了百了了，可是妻子怎麼辦？亨利怎麼辦？他們會失去所有尊嚴被當作品，傢俱，玩被出售，、暴力、各種獵奇的待，以及隨時可以被摘除的，盧卡斯還記得那被拆得不樣子的，以及在這旁肆意樂的人們。

企鵝人那時在昏暗的燈下點燃了手頭的雪茄，甚至不需要過多命令，手頭的打手便把人拖到了後門，門後是早就準備好的收人。

盧卡斯幾乎要因為恐懼吐出來，而在這時一位大人給出了一個男人無法拒絕的價碼，而他想要買走的既不是盧卡斯的，也不是盧卡斯的房子，那位大人只有一個要求，他要得到盧卡斯的兒子亨利。

盧卡斯該拒絕的，那是他的兒子，那個繼承了他和妻子長相的活潑好的孩子，但盧卡斯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條件。

那位大人願意出錢買只不過是給一個隨時能被死的小人一個面子，從亨利出現在那份名單上開始，他有無數的手段得到這個孩子，而錢只不過是最快速簡單且麻煩最的手段。

即便如此，盧卡斯依舊跪倒在那個大人面前痛哭流涕，耳邊迴響著亨利的像是孩的嗓音一次次在喊自己“Dad”，男人幾乎丟下了自己的所有自尊來討好那位大人，親吻對方的皮鞋，被拍下滿是醜態的隨時可以讓自己敗名裂的照片，參加那場獵奇的儀式試著吃下那些淋淋的未經任何烹煮的塊……

盧卡斯找不到任何出路時，蜘蛛出現了，他終於見到了那個改變了他命運的名單，看到了名單裡所有的被選中的孩子的名字，而那個在盧卡斯照片下面棕發頭發的男孩，吸引了男人的視線。

盧卡斯有印象，他是克萊森的兒子，也是亨利的好朋友，如今克萊森背後站著紅頭罩那位大人完全沒有下手的機會。

但如果，如果盧卡斯能夠把這個孩子作為禮獻上，那亨利是不是，是不是就能逃過為被送上聖壇為羔羊的下場，他是不是就能幸福的活下來。

男人在車裡沉思了片刻，隨後拉開了車門。

“你好啊湯姆，你爸爸在加班要我來接你回家，你想去我家做客嗎？”

第119章 打工一百一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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