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自己的猜測得到了肯定，青年反而放鬆了下來。
這種如同考試面對不確定的題目搖擺不定的心態實在不舒服，好在自己沒有猜錯，不然這裡的事很快會為和自己悉的幾個朋友間茶餘飯後的新笑話。
看著凱倫一番作後，掛著自己名字的通緝令在資訊世界徹底消失，曾經掛在電視臺，報紙，短影片的通緝令隨著權力的變更也隨之破碎。
按照現在的資訊更換速度，不出一週就沒人能記得塞弗林.斯特林的名字，而沃爾特的死因很快也會更改為急病而非槍殺。
或許在某些人心裡會記住這個多管閒事的年輕人，但這些話題和上杉離已經徹底沒了關係。
“或許您還有其他想知道的事嗎？”諾曼看著青年的側臉發出了疑問。
“沒有。”上杉離的話剛一說完，腦子裡就回憶起戴維送自己去頂層前的對話，只能再次開口。
“對了，當時戴維告訴我沃爾特想見我，這也是你們計劃的一部分？”
“……”
一向風平浪靜的老人停頓了片刻，隨後才嘆了口氣揮手讓凱倫離開，卡珊德拉看了看眼下的況隨後也跟著凱倫去到了走廊，只留兩人談話。
“實際上，這確實是沃爾特的意思，在你殺了伊登後地下世界就在關注你了，更何況你的姓氏也確實特殊，大多數人都以為日本那邊自從上杉宏死後便再也沒有能夠參與進來的人了。”
“不是沃爾特和我，就連曾經盤踞在哥譚的貓頭鷹法庭也都還記得在日本教會出生的第一個神子，很多人都以為他死了，但現在看來或許那個特殊的孩子還活著。”
已經不是第一次聽這樣的訊息，上杉離還是沒辦法控制的變化，但還是強迫自己調整呼吸使得心跳歸於平靜，而不是像條被逗弄的狗一樣一看到餌便著急忙慌的撲了上去。
“我以為教會認可的神子只有領袖的兒子。”
“不一樣，那不一樣。”諾曼又嘆了口氣，“是看那份議會提供的實驗資料都足夠讓人膽戰心驚，沃爾特那時早就蠢蠢想要進貓頭鷹的巢裡分一杯羹。”
“然而即便是這個人野心最大的時候，都因為不了良心的譴責選擇了退卻。或許現在看來，這一切只是因為風險遠大於收益，他才會選擇退出。”
“眼下恐怕不人知道了有關”諾曼那雙灰的眼睛向上杉離看了過來，隨後快速地移到了一旁“有關神子的事，畢竟就連被排斥在議會和教會之外的沃爾特都知道了。”
男人沒有繼續說下去，上杉離卻已經明白諾曼的深意。
這位一直堅持著自己過時原則的老人對自己沒有太強的惡意，此番勸誡大多也只是出於好心，上杉離能夠到山雨來前的不安和抑，以及隨時會落下的那一場或許能夠改變現狀的暴雨。
至於那場暴雨到底是一場災難還是救贖，眼下沒人能夠給出答案。
兩人之間瀰漫著讓人不安的沉默，直到門外傳來一陣激烈的敲門聲，凱倫一把拉開了門。
“諾曼先生，有特殊況。”
“我想有關酒店董事會變更的事已經通知下去了？”
“實際上，是另一件事。”著氣連滾帶爬的到了電腦旁，來不及整理那一頭金髮就急忙點開了委託的後臺介面，上杉離好奇的看了過去隨後也愣在了原地。
那個高亮的被掛在最高的委託此時已經被標上了接取的標記，而在後臺上杉離能夠清楚的看到委託的容。
委託名：牧羊人宴會
目標：神子（附帶目標當前準座標，實力評估詳細報告）
執行要求：活捉，目標任何形式的死亡（包括自殺，意外亡）均視為委託失敗
限不：限時
限上無：酬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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