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不活了嗎？你現在真的半隻腳已經在地獄了。”
“別打了，打小丑來不來，我先一手拿到了位置，現在去能多打斷他兩肋骨。”
連存檔都來不及，青年一骨碌爬了起來把手柄砸在了沙發上，披上風便跟了上去，只可惜在試圖打斷小丑的第三骨頭時，上杉離被笑點迎面噴了一臉的笑氣，被黑著臉的蝙蝠俠又拎回了蝙蝠，一邊等待注到的解藥生效，一邊往裡塞點心吃。
不過這點興趣最後還是結束於更好玩的X和Tiktok，被心設計的推薦演算法讓上杉離這個有些離青年群的人也能輕鬆找到合適的容進行觀看，比如說遊戲的劇解析，東京的食推薦，抓拍到的蝙蝠俠一家的照片，以及最新更新的蝙蝠俠出沒地打卡。
手頭還在卡進度的遊戲很快落了灰，碟的主人甚至沒空把這張碟從遊戲機裡退出來，就在重新掌握控制權的第三天回到了自己無關要的工作中。
哥譚依舊在混這個領域中穩定得可怕，上杉離一段時間沒來工作容的變化還沒有樓下塔克店的選單更新速度快，無非又是哪個販/毒的混蛋把手進了學校，又或者是和某個幫/派起了衝突，雖然偶爾有幾個出頭的新反派初頭角，但做出來的事實在算不上有創意，膽子也算不上大，估計連反派俱樂部的門都不到。
大家依舊在街上約架，去理各種幫/派之間的和糾紛，等到忙完手頭和每日任務一樣的工作，便一腦地鑽進快餐店或者餐車，攝大量重油重鹽的碳水以及一部分酒後地進夢鄉。
這個過程裡偶爾會刷新出特殊任務，比如說幫老闆打聽報，把眼前能夠完全和手頭蝙蝠俠要找的目標對上號的小狗訊息轉達給他本人，偶爾看到不得不著頭皮半夜出門的普通人，上杉離也不介意在暗地裡護送一段距離。
日子就這樣不不慢地過去，搭配著加滿了辣醬讓人吃了屁冒火的塔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快餐店裡的漢堡和薯條，阿福做好的餅乾以及上杉離偶爾心來燉出來的燉菜，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夏天。
溼的天氣讓人難以抑心裡的煩躁，連帶著犯罪率都上漲了不，上杉離不得不披上報喪鳥的制服幫著踹了幾個還沒年就趕去搶劫的teenager的屁，一直到那幫染著五六炸頭的teenager個個抱頭痛哭發誓再也不犯罪了，才把人到了攪局者手裡。
不過按照哥譚人心的準則來說，春秋氣溫合適適合大幹一筆，冬天會凍死人適合大幹一筆，夏天太熱了讓人煩躁適合大幹一筆，那大機率就沒有不適合犯罪的時候。
“幹得不錯嘛小鳥，恐怕月底的反派大會上你能獨佔整整五分鐘的譴責，剩下的三個小時裡其中一個小時我們幾個平分，最後兩個小時全都在對蝙蝠俠指指點點。”
“我就不能當個人嗎？”上杉離看著其中一個試著掙束縛的teenager一腳踹了上去。
“你總不能因為你的黑穿搭就打算改名黑人吧，真的不會被起訴侵權嗎？”
“實際上，去過蝙蝠後，我覺得我的代號還是太拘謹了，總是在相同的模板裡徘徊，我覺得我應該突破一下限制給敵人一個出其不意。”
“比如？”芭芭拉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嗯，無敵威猛霸王龍？”
“……為什麼是霸王龍？”
“對，我要的就是這個反應，大多數敵人都會在這個名字出現後到迷，這其中產生的時間就足夠我搶佔先機。”上杉離滿意地直點頭，還能從口袋裡掏點太妃糖扔給斯芬妮。
“……很有創意，祝你功。”
攪局者離開的步伐裡都帶著侷促和尷尬，而上杉離在心盤算著下一個聽這個代號爛笑話的件。
這樣的生活被打破也只需要一個小小的介，比如說因為無意間看到的廣告而砸了幾十萬去定製新刀；比如不的時候路過快餐店，結果卻遇上了剛逃獄出來同樣在吃東西的雙面人，抑或是一通再普通不過的電話。
在路上上杉離還有些忐忑，或許是近鄉怯的緣故，即使把車裡的空調開到最大也不影響從到外的急躁，二十秒的紅綠燈比幾十年的牢獄之災還難熬，青年發汽車時恨不得一腳把油門蹬進油箱裡，可真到了醫院反而手足無措了起來。
襯衫是不是被汗水所打溼顯得邋遢？出門前是不是該再洗一次頭髮？這件風上是不是還沾著煙味？為什麼自己不帶束花來？的公寓是不是還沒徹底打掃過？在臺上的花還活著嗎？
“你是？”
“海倫斯特林的家屬。”上杉離手裡的證件險些掉在地上，好在有驚無險地給了護士進行登記“我接到了電話就來了。”
“哦是你啊，斯特林小姐剛醒來沒多久，還不能到刺激，你沒有帶花吧，花也會有影響……”
青年站在護士面前一條一條地聽完了所有的要求，卻還在愣在原地，直到被護士第二次提醒，才終於同手同腳地推開了那間病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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