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想好了怎麼為塞弗林辯解,也想好了和布魯斯爭吵的話,可左等右等都沒等到塞弗林回來,就好像這個突然來到這個家的年想明白了什麼,在完某項任務後再次離開了這裡一樣。
傑森記得自己在一片黑暗裡聽到了布魯斯痛苦的嗚咽,也能聽到小丑嘈雜的笑聲,以及姍姍來遲的幾乎連滾帶爬到自己邊的年的聲音,正於變聲期的年尖時的聲音幾乎算得上災難,傑森本來沒有一力氣了,卻帶著突如其來的笑意想要用手指一下兄弟此時一定狼狽的臉。
傑森想,天上的父,我從來不是虔誠的信徒,但此刻我願意奉上我所有的信仰,只求你能讓我再看看我的家人,我的兄弟在哭泣,我的父親懷著沉痛的心看著我的,我的仇人還活著,我還不能死去,我不能死去,我的家人不能失去我,我還想和他們一起生活。
等到年掙扎著睜開眼睛,果然看到了布魯斯那雙疲憊而欣的眼睛,傑森不知道布魯斯守了自己多久,但那些恐懼和不安全都隨著父親的出現而煙消雲散。
但隨著時間流逝,傑森才被姍姍來遲的負面緒所困擾。
明明那個時候自己祈求一切只想著要活下來,可真的活了下來,傑森又在被其他的問題所困擾,為什麼布魯斯沒殺了小丑,為什麼塞弗林要離開,為什麼迪克總是一副小心翼翼地害怕自己像玻璃一樣碎掉的表,為什麼偏偏是自己,偏偏是傑森陶德遇到了這樣的事?
怒火從心底生出,卻又隨著家人的關懷而被迫熄滅,年終於學會了抑自己的緒,至在所有人都還在正軌上前進的時候,傑森不想做那個拖後的人。
因此年開始進駭客技擔任後勤的工作,也在曾經見過幾面的男孩找上門自薦的時候開始猶豫,傑森的眼睛無數次看著那沾滿了乾涸漬的羅賓制服,最後還是在看到臨時披上羅賓制服的提西和蝙蝠俠的配合著理掉罪犯的時候下定了決心。
“你缺一個羅賓布魯斯,德雷克是個很好的人選。”
“你才是我的羅賓傑森。”
“得了吧,你最初的羅賓還是迪克呢,我又不能做一輩子羅賓。”
傑森強行扯出微笑來展示自己的不在意。
“你需要一個搭檔,蝙蝠俠不能一個人夜巡,這太孤單了,但顯而易見,你不需要一個行不便的瘸小鳥,正好提姆送上門來。”
關於羅賓的事,兩人爭執過幾次,但提姆很快展現出了自己的素養,這個男孩同樣通和格鬥,他的觀察力和推理能力別說和同齡人相比,放眼整個哥譚都甚能有人和他相比,更重要的是,他有一顆想要和邪惡鬥爭不畏強權的心。
傑森和提姆相了幾個月,才發現這個新的小羅賓鳥冷靜的外表下是一個帶著點瘋狂的小追星族,他的電腦裡儲存了幾百個G的蝙蝠俠和羅賓的照片,就連傑森這個自蝙蝠俠都不得不承認,提姆確實有些本事。
要知道這孩子是個實打實的富家爺,卻能夠帶著相機天天在深夜裡追著只蝙蝠怪走街串巷,甚至好幾次蝙蝠俠和羅賓本人都沒有察覺,傑森也不由自主生出幾分敬佩之心。
“你看這是你之前和霸王龍的照片,你們很喜歡在東區的大廈上吃夜宵,我遇到過好幾次,還知道你倆最喜歡吃哥譚中學附近的那家快餐店的漢堡,那家漢堡確實不錯,有時候我也會買來當晚餐吃。”
“這張是迪克,這是我第一次拍到他作為夜翼行的照片,他的制服太酷了,不過現在的制服也很棒,把他的線條都展現了出來。”
傑森看著提姆低下頭時腦袋上的髮旋,突然覺得有這樣一個後輩似乎也不是壞事。
“蝙蝠俠就給你了,羅賓。”
過了一年,傑森才回到校園,韋恩家養子因為一場車禍導致殘疾的事早就傳遍了校園,面對同齡人或同或嘲弄的眼神,傑森也能做到坦然自若,只是偶爾遇到想要挑柿子的混蛋,前任羅賓也不介意適當展示一下自己沒有丟下的訓練結果。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傑森也升上了高中,優秀的績加上韋恩的加讓年在校園過得還算舒服,年本就不是難相的人,除了湯普斯和雷歐外也了幾個其他的朋友。
提姆比自己小几歲,此時還在中學和未開智的人形香蕉戰鬥,年紀輕輕就不得不用咖啡來醒神,但還是避免不了在課上睡覺被老師醒的經歷。
有時年看著窗邊的鬱鬱蔥蔥的樹葉,思緒也會飄到千里之外的遠方。
塞弗林在做什麼呢?他去了哪裡又見了什麼樣的人?他有吃好吃的食吃飽嗎?還是說他了欺負正在等著報復回去?
那些思緒過於富以至於傑森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矯,倒是有點像為了瞭解塞弗林家鄉的文化而囫圇吞棗進去的日本文學,在一片梅雨季裡帶著憂愁的年思緒就此展開,在織的規則中出的一點空隙中尋求生存的空間。
那是年人變無趣年人前最後的掙扎,等到這段煙花一般的時間如流水般消逝,那些好的回憶全都被埋進了地下,只剩下行走的年人在為了生計四奔波。
但塞弗林不一樣,他上沒有被規則束縛的無力,自己的兄弟總是輕易地被規則隔絕在外觀察著所有人,他像是風,像是冬天落下的雪花,或者是刻板印象裡輕飄飄的雨滴,以至於傑森還在被規則得不過氣的時候,才發現這傢伙在圈外茫然的看著被規則束縛的人像只無辜路過犯罪現場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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