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瑢默默地嚥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平穩。
“不許走,等下跟我出去一趟。”傅元姬的語氣不容拒絕。說完,換好拖鞋,轉就走進屋子上樓去了。
傅元姬似乎一點不擔心後的男人會扭頭就走。當然,事實證明是對的。
傅瑢也沒打算在外面傻站著等,他進了屋,隨手關上了門,隔絕了外界寒冷的空氣。
傅瑢走到玄關,隨意地掃了一眼,冷不防地看見鞋櫃上靜靜地躺著一雙灰的棉布拖鞋。
瞧這雙拖鞋的大小和樣式,明顯就是一雙男士拖鞋。
傅瑢揣在大口袋裡的手不由得了,目移向了大廳的其他地方。
難道已經讓別的男人住進來了?傅瑢腦子裡不控制地想到這個念頭。
連他都是第一次來這裡,就已經放其他男人進來了,明明昨天才出院。傅瑢握著手,心裡的某酸脹得難。
早知道是這樣,他又何必看了人家的一句話就地跑過來。果然啊,從始至終他都像只搖尾乞憐的狗。
“在那愣著幹嘛呢?”這時,傅元姬走到了客廳的沙發前,手裡還端著托盤和一套茶,“過來嚐嚐吧,新到的洵山紅茶。”
此刻傅瑢心裡尚還鬱結,但腳步已然誠實地走過去了。
“他們都知道爺爺不喝紅茶,所以今年剛做好的就送到我這來了。嘗一嘗,這茶怎麼樣?”傅元姬撐著雙手坐在沙發上,稍許傾向坐在對面的傅瑢問道。
傅瑢拿起茶杯看了看,隨後淺淺地抿了一口。
這茶湯的橘紅髮亮,味道微苦回甘,的確是難得一嘗的佳茗。
“還好……”
不知是不是傅元姬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傅瑢對茶的評價上面,似乎沒有察覺此時自己與傅瑢的距離是之前極其有的近。
頭頂的空調吹著徐徐的暖風,帶著的頭髮飄到了前幾縷。鼻尖縈繞著一沁人的味道,幾乎讓他分不清是茶香還是的髮香。
“你坐會,我去換件服。等下跟我去拿爺爺的生日禮。”傅元姬站起,踩著拖鞋去了樓上的臥室。
一提到祖父的生日,的心顯然有些激。
傅元姬換好了服,花了十分鐘左右化了個妝,就啪嗒啪嗒地下樓去了。
秋天的時候,喜歡把子配風穿。焦糖的復古風襯得材窈窕,白皙。外面再披一件長款風或皮,格外有一種秋冬的氛圍。
傅元姬對自己的裝扮很滿意,但這一落在傅瑢眼裡就顯得有些單薄了。
這麼冷的天還要穿子,也不怕凍冒麼?
“看什麼看?我知道我好看,不用你提醒。”傅元姬提著包走到了傅瑢面前,還出手在他眼前揮了兩下。
“是好看,大冷天穿子,麗凍()人。”說完,傅瑢就轉起往外走去。
傅元姬聽他這話,無語地白了他一眼。雖然確實生氣,但這次也懶得和他抬槓。管他是什麼意思,就當是在誇好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