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有些僵地說:“嗯,但是後來丟了。”
傅元姬愣了,似乎沒想過有這種可能。
也是,他們那時候差不多已經決裂了,他怎麼可能還會留著送的東西。
這麼久的時間,有什麼不會改變呢?
傅元姬不知道心裡的一失落從何而來,又聽傅瑢在那解釋著:“部隊訓練時不允許帶手錶,有一次特戰訓練的指令太急,我就把表摘了放在營地。
回來的時候遇到山洪,營地被沖垮了,表就找不到了。我後來找過的,但是一直沒找到……”
傅瑢低著頭,不敢去看的表,擔心會因此覺得是自己不惜送的東西。
傅元姬回憶了一下,也沒送過他什麼東西,那隻手錶估計就是唯一的禮了。
算了,丟了就丟了吧。那手錶也算不上什麼昂貴的稀罕件。
誰知道第二天會發生什麼呢,可能有些東西,註定要留在過去。
傅元姬並不很在乎,但是看傅瑢此刻的神好像十分懊悔。
一隻手錶而已,不至於。
傅元姬看著側的男人,此時壁燈昏黃的線打在他立分明的臉上,格外地有一種油畫般的氛圍。
手著他高的鼻骨和緻的眉眼,神專注。
這男人,眼睫還真是又長又,就是不捲翹。要不然,比塗了睫膏還過分。
“既然是在訓練時弄丟了,那就無所謂了。”的語氣很輕緩,本沒有去責怪他的意思。
“一隻手錶而已,丟了就丟了。你應該慶幸,自己當時沒在營地。”
要真是那種況,他的命,可就和手錶的境一樣危險了。
傅瑢知道是在安他,只是自己心中一想起來,始終還是有些憾。
“睡覺了,不是說了不能熬夜?”傅元姬又催他。
“好,睡覺。”傅瑢拿下了的手,也鑽進了被子,關上了壁燈。
“幹嘛關燈?”問道。
“開燈睡覺不好。”他回答,頓了頓他又說:“影響免疫力,容易胖。”
果然,這話一齣,傅元姬也就沒什麼意見了。
只是的子依舊很僵地向右側躺著,整個人蜷在被子裡。
傅瑢本來是平躺著,手臂不經意間到,就覺的子向後猛地一。
這是不舒服嗎?傅瑢猜想也許是自己突然改變了的睡眠習慣,讓不太適應。
他轉過,跟面對面側躺著,並沒有立即去,而是輕聲問道:“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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