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姬覺得他是對有意思,但目前兩個人都沒有將那層窗戶紙捅破。
在那之後,許曼筠就不怎麼聽說過他倆的事了。瞭解傅元姬的個,知道表姐向來不喜歡別人窺探的私人生活。
儘管許曼筠還想知道什麼,但是明白那些事之後就不是能問下去的。
許曼筠不知道現在他們二人進行到哪一步了,但是看得出來,他們現在一定是關係匪淺。
前世表姐猝然離去,傅家的那些虎狼之輩更是爭得頭破流。
好在傅老爺子生前早有籌謀,不然偌大的一個傅家很快就會分崩離析。
那年短短的幾個月,傅家接連經歷兩件喪事,許曼筠都出席了喪禮現場。
覺得傅瑢應該是很喜歡傅表姐的。
原本那麼一個英朗拔的男人,在傅元姬的喪禮上更加低沉蕭索,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許曼筠還記得那時的以前,表姐跟說過,傅瑢跟求婚了,但是並沒有答應。第一,爺爺剛剛去世不久,沒有這個談婚論嫁的心思。第二,這輩子原本就是不打算結婚生子的。
葬禮結束後,許曼筠跟傅瑢道了一聲節哀。
兩鬢生霜的男人沒有出聲回答,只是微微頷首。而後他轉過頭去,目所及之,是堂上那張雖是黑白兩卻依舊明豔昳麗的容。
沒有娶到表姐,不知是不是他這一生的憾。
後來沒過多久,許曼筠就聽蔣明賢說傅瑢從傅氏集團卸職離開了。
有人說他出國了,還有人說他去了別的城市。總之,在那之後他跟傅家就沒有了任何聯絡。
再後來麼,許曼筠自己也死了。
“曼曼,後面的頭髮我卷不到。要不還是你幫我吧。”
傅元姬這一開口,把許曼筠飄遠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真好。
眼前一切都好好的,沒有夜晚噩夢中那些讓人悲慟無力的畫面。
許曼筠笑著應了一聲,坐到傅元姬的邊幫捲髮。
可卷著卷著,那些記憶又如洪水般奔襲而至。
許曼筠握著捲髮棒的手突然有些發抖。
明天和意外,真不知道哪個會先來。
如今回想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記憶中對很多細節都已經模糊甚至忘卻。
以往那些經歷,更像是一場再也無法複製的夢境。
“曼曼,怎麼了?”傅元姬忽然開口問道。
許曼筠一定有心事,瞧這心不在焉的模樣,手裡的捲髮棒都燙到了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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