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瑢的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
翻騰而來的湧一刻未停地席捲著他的理智,而他只能艱難固守著那道防線。
偏偏這個妖一樣的大小姐,每次都要在那條防線的邊緣來回蹦躂。
他還能怎麼辦呢?總之,他不能對老爺子食言,不能做出傷害的事。
傅瑢放開了,把浴缸裡放滿水,還心地扔了一個傅元姬喜歡的泡澡球進去。
單傅元姬一人,浴缸是不小。可突然容納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傅瑢這樣人高馬大的格,就顯得有些侷促了。
池水頓時滿溢位來。
傅瑢捧了一把水灑在懷裡。在這個狹小悶熱的空間裡,傅元姬能明顯到他的氣息就像這浴池中的水一樣,把整個人都包圍在其中。
事實上,要說一點都不害也是假的。
雖說之前他們早已有過幾次親暱,但那時候多都是有所保留的。因此,今晚是他們第一次這樣徹底地坦誠相見。
哦,其實也不算徹底。
……
就在人以為自己快要被那陣迷茫和無措帶走的時候,一切終於逐漸平靜下來。
傅元姬有些艱難地順著呼吸,除去這一刻,很有心跳這麼快的時候。
“……你怎麼樣?”
男人的呼吸尚且不穩,著氣問。
傅元姬眨了眨眼,手指無力地扶著他的肩頭。傅瑢見狀,立刻托住了的。
人順勢枕著他的肩膀,瞥見周的池水,臉不由得地紅了幾分,多有些赧。
“傅瑢,我冷。”瑟在他懷裡,語氣地說。
也是,他們倆鬧了這麼大半天,一池水早就涼了。後知後覺的傅瑢趕忙起擰開花灑,讓熱水淋在兩人的上。
他一個大男人,這點涼度倒是無所謂;怕就怕傅元姬這個弱的會凍冒。
“你把浴缸的水趕放了嘛!”聲地指使著他。
傅瑢這會心舒暢,對於的話自然樂意照辦。
只是難得見也會害。
“你怎麼又來了?這次我可不管了!”人有些不耐地說道。
“嗯,這次不怪你。”他拿著巾,細緻地幫臉。
“都怪你啊,疼死了!”
不滿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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