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姬笑了一聲,紅勾出好看的弧度。喝咖啡一向是不喜歡加糖的。
在眼裡,糖就是糖,咖啡就是咖啡。想要甜的就去吃糖,不用強求一杯本來就很苦的咖啡。它們有各自純粹的品質,不應該被外玷染。
許曼筠扯了扯角,看一眼表上的時間,也知道自己該走了。在這兒,人家間放不開,也尷尬不是。
“表姐,我爸催我回去呢,估計是有什麼事兒。我今天就不陪你繼續逛了啊。”
“沒事。有人來接你嗎?”
“有的。我們家司機已經在樓下了。你看。”許曼筠指了指窗外。
“好。路上慢點,注意安全。到家了你給我發微信。”
“好滴好滴。”許曼筠對傅元姬擺擺手,起就走了。
轉過走出幾步,才想起來自己沒和傅瑢打招呼,連一句問候也沒有。不過,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
雖然是了點禮貌,但傅瑢又不是什麼長輩,他們也不算很。再說,傅瑢算是表姐的男人,本就應該與他保持距離的。
“我今天好看嗎?”
坐在傅瑢對面的人左手托腮,眨著一雙亮閃閃的卡姿蘭大眼睛問他。
傅瑢看著的模樣,覺有些詞窮。
要說實話嗎?會不會被打?可他實在是欣賞不來這種風格的。
不過好歹有一點,他可以肯定。畢竟的底子在這,要說難看,那不至於。
“還可以。”傅瑢斟酌著措辭,中肯地說了一句。
“切,”傅元姬頓時甩了他一個白眼,“就知道你這個土鱉,本欣賞不來本小姐的貌!”
是個人都有脾氣的。誰願意天天被人講土鱉?所以在傅元姬說出這句話之後,傅瑢也有些惱了。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他面未變,語氣淡淡地吐出來一句古詩。
這句真是既高雅又明顯的怪氣了。
即便傅元姬不是漢語言專業的學生,再聽不懂這弦外之音,就是個傻子了。
隨即,毫不客氣地反相譏道:“啊對對對。你最漂亮了。就你是清水芙蓉,人家都是妖豔賤貨。也是啊,某人連名字都得像芙蓉花呢。”
這話說的,著實不中聽。
傅瑢聽這話就覺得不舒服。拿他名字的諧音取笑就算了,什麼妖豔賤貨?
這種罵人的難聽話,是跟誰學的?也不怕老爺子聽到了要生氣。
傅瑢不懂網路熱詞的那些梗,他只是一聽這種字眼就覺得刺耳。
“不許再說這種髒話。”他的語氣有些冷,眼神也染上了厲。
“我哪裡說髒話了?你管我!”傅元姬氣得偏過頭,半個眼神也不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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