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店之後,傅元姬的臉都是氣惱的。討厭這種失去主權的覺,即使是在開玩笑。
傅瑢察覺到的異樣,當下就著語氣跟道歉。
“抱歉,剛才是我的錯。等回去之後,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但是現在,能不能不要跟我鬧脾氣?”
傅瑢也真是服了。明明一開始先挑事的人是,最終還是他先低頭。可是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以前被奴役那麼多年都習慣了,現在繼續低頭好像也不是很難。
“哼,是現在跟你鬧脾氣,關我傅元姬什麼事?”
傅瑢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他笑著挲了兩下的肩膀,像是在給一隻炸的貓咪順。
“那大小姐,我們現在應該幹嘛去?”
“我了,想喝茶。”
貓兒的語氣依舊很傲。
傅瑢一挑眉,這都給臺階了,他還不得趕下?
“那玉山眉怎麼樣?”
現在兩人終於在清茗居里一個安靜的包房裡坐下,可以好好談一些事。
不過那個姓周的微博發得及時,本來他昨晚就打算找個時間和傅元姬談談的。現在索直接擇日不如撞日吧。
傅元姬知道他有話要講,所以沒打算先開口。
“你跟那個姓周的,真的談過嗎?”他低低地開口。
“你是說周孟德?”
“嗯。”他記起來那個人渣的名字了,因為很久之前傅元姬告訴過他。
“沒錯,他的確是我前男友。”
傅元姬的語氣稀鬆平常,看不出有一的緒波。
“你……喜歡他麼?”
聽到傅瑢這樣問,傅元姬就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不屑地哼了一聲,沒說話。
OK,這下他基本可以確定傅元姬不喜歡那個姓周的了。想想也是,傅家大小姐向來閱人無數,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會喜歡一個男人?
“那你告訴我,那時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瑢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他只是想聽到他要的那個答案。
傅元姬看他那副執著的神,本來沒有想說的慾,卻最終緩緩開口了:“不過就是年無知時走的岔路而已,有什麼好講的?”
這話是說,和他在一起才是正路嗎?
傅瑢想著,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心中湧起一陣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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