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不是我的188保鏢麼?”人的嗓音沒來由的有些委屈。
大清早的沒有那麼多力和複雜的心思,這會就下意識地撒起了。
傅瑢垂下了眼簾,過了一會才說:“我很快回來。”
“你要是敢自己回去,……我就不要你了!”
話音剛落,一隻白的枕頭就從床頭飛了過來。
傅瑢無奈地嘆了口氣。本來沒什麼事的,結果大小姐的起床氣又被他惹出來了。
最後的結果還能是什麼?還不是得跟之前一樣,帶上這個難伺候的祖宗。
傅家在嶼川省當然也有自己的產業,但是傅元姬並不清楚爺爺有沒有和這邊的人打聲招呼。
就在要給爺爺打電話的時候,一輛略有些低調的黑轎車突然停在了酒店門口,的面前。
之後從車上下來了一個帶著眼鏡的年輕男子,在看到戴著墨鏡的傅元姬之後,他不自覺地愣了愣神。站在旁邊的傅瑢適時地清了清嗓,那男子這才反應過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走到傅瑢面前微微彎了彎腰,“瑢哥。”
沒辦法,他就是一個剛職沒幾年的新員工。為了那每個月的“窩囊費”,何覃覺得自己低下段沒什麼不好的。
加上這一次,眼前這個男人他統共也就見過兩面。不過他聽自己的上司說過,這個瑢哥的人是他們公司背後的大東,金大的那種。
“何覃是吧?”
“是,難得瑢哥您還記得我的名字。”何覃出了一個十分傻氣的笑容。
傅元姬看不下去了。
他們不過都是傅家的打工仔,只是職位高低的問題,這傅瑢擱這裝什麼呢?
“你小何?愣著幹嘛?幫我提行李啊?”
傅小姐又開始了的頤指氣使。
“啊,好的!”說完,小何立即就開始行了。
何覃不知道這個漂亮小姐姐的份,但他猜測能跟瑢哥站在一塊的,多半是瑢哥的朋友。
那既然都是嫂子了,他再低一低頭,也不過分吧。
何覃是嶼州本地人,知道什麼路最近,也悉什麼路一般不堵車。所以他有時候比導航要靈活一些。
開車把傅元姬和傅瑢送到高鐵站之後,何覃就開著車回他的固定崗位去了。
差的時候,他的上級隨意地問了一句瑢哥這次是不是還是坐火車。
“沒有,今年嶼寧高鐵不是剛開通嘛,瑢哥這次坐的是高鐵。”
“哦。那也是。”
“哎不過,瑢哥這次帶了一個小姐姐回來。看樣子漂亮的,像是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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