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傅星洲，不是顧憐。
殷願以為傅星洲用了什麼手段制服了顧憐，心裡怪不好意思的，這跟在別人家裡反客為主有什麼區別？但這兒人太多了，又不能直接說讓傅星洲把給回顧憐，只好對他眨眼暗示。
傅星洲仍舊握著的手，旁若無人地衝著笑，手指在掌心裡寫字：他自願的。
顧憐：“我不是。”
傅星洲：“那我讓你控制。”
顧憐：“什麼時候下去了，什麼時候還我！你是狗嗎？隨地發！”
傅星洲：“我是願願的狗。”
顧憐：“……你丟盡全天下男人的臉。”
傅星洲：“別代表全天下，想給願願當狗的男人不止我一個。”
顧憐：“你病得不輕，我警告你，不要再用我的胡編造。”
傅星洲：“我不這麼說，杜南怎麼會配合做檢查？只有把他捲汙染風波里，他才沒空給你使絆子。況且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即便這一次你順利解決了，那下一次呢？一有風吹草，所有人都會懷疑你是不是有可能被汙染了。但現在就不一樣了，我只是用了個一個模稜兩可的說法，從今往後，沒有人敢跳出來懷疑你。想拿‘汙染’說事的人，就得先掂量掂量，第一個被拖去檢查的，會不會是自己？”
他淡淡地說：“這不比你的打服杜南的方法好？現在我們倆共用一個，至我不會害你，這些你不屑也不擅長理的彎彎繞繞，給我就行，你省心省力不好嗎？”
顧憐沒再開口說話。
結束後，是儀檢查。
特殊觀察室裡的儀早已被破壞掉，醫療部的醫生心痛了很久，這會兒給“顧憐”做檢查，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檢查一結束，結果就出來了。
神波正常，沒有任何異常。
其他人也一樣。
杜南看著螢幕上自己那份寫著一切正常的報告，繃的微不可察地鬆了一瞬，口而出：“看！我就說我沒事！沒有任何被汙染的跡象！”
然而話音一落，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如果所有人都沒問題，那他大費周章地請求開聽證會，還言之鑿鑿顧憐就是被汙染了的證據算什麼？
他旁邊的醫生倒是沒想那麼多，慶幸地說：“太好了，我也沒有被汙染……可是為什麼顧局前一次的檢查結果會診斷為被汙染侵蝕……”他仔細回想當時的細節，卻發覺頭痛裂，記憶裡像是蒙上一層霧似的，完全想不起來，喃喃道：“是儀出問題了嗎？”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劈醒了杜南。
對！儀故障！必須是儀故障！
只有這個理由才能將他從“汙衊局長”的致命指控中摘出來，將一場可能萬劫不覆的政治謀降格一次令人憾的技事故。
他立刻看向“顧憐”，臉上堆起懊悔和後怕的覆雜表，神真誠，語氣急促懇切：“顧局長，是我太魯莽，太草率了！我太相信那臺機了！也太擔心您在汙染區被汙染侵蝕！是我關心則，搞出了這麼大的一個烏龍，害得您被誤解，也害得各位領導白白折騰這一場……”
他深吸了口氣，對著環形桌後的高層，也對著“顧憐”，彎下了腰：“我為我今天造的混和困擾，向您，向各位鄭重道歉！”
傅星洲說：“你確實該道歉，不過，念在你確實是關心則，初衷是好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但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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