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如此，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地落在殷願上。
大家都知道林景深有個圈外友，但是誰，沒人知道。然而就在此刻，答案昭然若揭。
“汙染出現的時候，我們正在拍攝，我們的裝置雖然被損壞了一部分，但出現和消失的過程完整地拍攝了下來。”
留著一頭利落短髮的年輕人走上前，遞來了一部手持相機。
殷願認得這個聲音，剛剛在電話裡，這道聲音說“不確定是不是汙染”，聲線清亮，悅耳聽。
看向殷願，點點頭，自我介紹說：“我是唐茉，林景深的經紀人。”
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殷願。
作為林景深的經紀人，唐茉一直以為林景深說的圈外友是假的。當初一眼相中了短影片裡的林景深，簽下他之前，他一直表示自己有個圈外友。
他非常直白地表示，可以簽約，但他的生活重心是他的圈外友，如果工作會讓他的圈外友不開心，他堅決不接。
這樣的要求，哪怕是名了的明星也不會這麼直白地提出。更何況林景深還只是個沒簽約，只有點網路流量的新人。
公司覺得林景深太傲氣了，但唐茉覺得林景深上有種難以言喻的特質，在這個年紀，願意拿真心對待圈外友，十分難能可貴了。多男的，但凡有出頭機會，不得第一時間恢覆單人設。
唐茉憑一己之力說服了公司，功簽下了林景深。
圈外友這種設定，運作好了，說不定還能為一段佳話，增加故事的厚度和神秘，讓更有挖掘和討論的慾。提出要和林景深的圈外友見一面，然而林景深拒絕了，他將保護得很好。
漸漸的，唐茉幾乎要覺得所謂的圈外友，要麼是林景深為了一些私人原因虛構的擋箭牌，要麼就是某個早已分手的、需要被塵封的過往。
沒想到，就在今天，圈外友出現了。
更沒想到的是，會是異能管理局局長親自陪同前來理汙染的急現場。
唐茉的目在殷願臉上停留了幾秒，又迅速掃過後那位氣場強大、神冷峻的顧憐局長，以及……自家藝人此刻死死拉著人家手臂、恨不得整個人排對方懷裡的沒出息樣子。
……等下，這關係是不是有點覆雜？
心裡掀起驚濤駭浪，面上仍舊維持著職業經紀人的冷靜和專業，說：“拍攝的容在這裡，從18分42秒開始，持續了大約23秒。畫面很暗，但能看到廓。”
傅星洲接過相機，調出拍攝容。
殷願也湊過去看。
畫面劇烈晃，伴隨著驚慌失措的尖和撞的巨響。
在劇烈搖晃的線中，確實能看到一團模糊的黑影子，速度快得拉出殘影，所過之，材翻倒，燈碎裂。
就在那影子即將衝出鏡頭範圍的最後一幀，畫面因為撞擊猛地一斜，角度出現了短暫的定格。
殷願的目所住了這一幀。
不是一團純粹的黑影。
黑影裡約有一個更深的、近似人形的廓！
更詭異的是，在殷願辨別出影子裡的人形後，似乎有兩個微弱的紅點一閃而逝，如同黑暗中一雙正在窺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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