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一聲，親了顧憐一口：“我上去了，晚點見。”
顧憐只能無奈地應了聲。
異能者們對於這位消失了很久的前局長仍是心有餘悸，見他目掃來，紛紛了脖子。
顧憐臉上笑意早已斂去，下一秒，掌心躍起一火焰，所有名片在頃刻間燃為灰燼。
“別來煩我，再讓我看見，有一個燒一個。”
顧憐轉就走。
***
殷願進電梯，正思考先去哪一層看看老朋友的時候，電梯裡忽然響起悉的聲音。
“阿月跟我們你會回來的時候，我還以為在誆我們呢。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我之前都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殷部長，你是不是不認得我了？”
電梯裡除了殷願之外，一個人也沒有。
姿態很放鬆，眼裡含著明顯的笑意，看著虛空，說：“烏玫，我早就不是部長了，別喊我殷部長。”
話音落時，虛空裡竄出一道影。
烏玫穿著藏藍的工服，紮了高馬尾，笑意盈盈地出現在電梯裡。
殷願說：“異能等級升級了？”
烏玫嘿嘿嘿地笑，說：“我現在也是3S級的異能者了，”語氣裡是滿滿的驕傲，“我現在可以空間傳送一萬個人左右，一次哦，一天能轉三次，早中晚各一次都沒問題！等我異能再升級的話，我應該能一次傳送更多的人！看我的一級勳章！好看吧！”
殷願早就注意到工服上亮閃閃的勳章了。
問：“汙染不是消失了嗎？”
烏玫說：“跟汙染沒關係，半年前東辰縣遭遇了百年難得一見的八級大地震，阿月提前知到了，只可惜提前的時間不長，只有二十分鐘，全國各地的異能管理局集出，在極限的時間轉移了東辰縣三十九萬人口，功做到了八級大地震沒有任何生的死亡。”
每每提起這樁事，都自豪極了。
從來都沒想過自己能在一天之突破這麼多次極限，那天吐了起碼有半箱的，全靠磕能量劑撐下去的，每次當以為自己撐不住的時候，的腦海裡總會浮現殷願的影。
告訴，可以的。
能做到的。
那天，還只是個2S級的異能者，生生在二十分鐘空間轉移了七萬八千人六百三十五個人，還有三十九隻貓，五十六條狗，十六隻鳥，一百六十五隻倉鼠。
雖然事後，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月，連床都下不了，但也許是一次又一次地突破極限，才為了3S級異能者。
三十九萬人口，轉移了將近五分之一的人。
殷願由衷地道：“你真棒，”看了眼的工牌，含笑問：“你當副局長了？恭喜升職。”
烏玫聽過無數人對說恭喜，但是始終沒有殷願這一聲來得高興。
總有種自己的付出得到了母親的認可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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