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起燒 往後，只用真心
天明得好像比往日更遲, 尹雲起是難醒的，痠和頭暈生生將拽出昏沈。
眼皮也好重，嚨也，尹雲起狠狠蹙眉, 沒聽說人家......會這麼難啊。
蕭初行見醒了, 再次用掌心上的額頭。
“妻主醒了。”他聲音也啞，“你有些起燒。”
尹雲起掀開眼簾, 視線裡是他放大的臉, 也不如昨夜的紅。張了張，間乾，沒能發出聲音。
蕭初行下榻, 撿起昨夜胡丟在一旁的外袍披上, 走到門邊喚人。
備溫水, 取府中常備的退熱散，再派人去催相的醫士快些過來瞧。
吩咐完了，他折返回來, 在床邊坐下，將連人帶被褥抱起些, 讓靠在自己懷裡。
中領口還敞著, 出脖頸上許多痕跡, 在昏暗晨裡頗有些惹眼。
蕭初行端過矮几上溫好的水，遞到邊。
尹雲起就著他的手抿了幾口, 靠在他溫熱的膛, 聞到些奇怪的味道, 吸吸鼻子，推他：“開窗。”
“嗯？”蕭初行沒領會到過於跳躍的心思，將水放在一邊, 又要去的額頭。
“通風。”躲開他的手，閉上眼，試圖緩解頭暈，“有味道。”
蕭初行沉默一會兒，尹雲起見他沒什麼作，睜開眼睛發現人正拎著領子認真聞。
“......屋裡有味道。”尹雲起把他揪著服的手拿下來，“幾點了？”
“辰初剛過。”蕭初行順勢握住的手，“今日太學定然去不了，我讓西洲去告假。”
尹雲起昏沈沈地“嗯”了一聲，想起，又被他更用些力氣按住。
“妻主別，醫士還沒瞧過呢，且歇著。”他把被子拉到下，嚴嚴實實掖好，“......怪我。”
尹雲起掀了掀眼皮，看見他這副模樣，燒得暈暈的腦子裡又掠過他昨夜的神。
無力地扯了扯角，想說什麼，又一陣頭暈目眩襲來，只得重新閉眼。蕭初行把臉頰在額上，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的背。
西洲端著銅盆溫水和藥散，敲了敲門才進來，把東西擱在一旁架子上，抬眼瞧見床榻上景。
自家君面帶紅暈靠在那兒，主公還衫不整地著君。
目游移，不再看二人，只稟告道：“君，藥和水備好了。已讓人去請王醫士，只是住稍遠，瞧這時辰，也該是快到了。”
尹雲起迷迷糊糊應下。蕭初行道：“知道了。先服一劑退熱散看看。”說著，示意西洲將藥遞來。
蕭初行試了試藥碗溫度，喂尹雲起服下。藥味苦，尹雲起皺著眉嚥了，蕭初行給遞上清水，又用擰乾的溫熱布巾，給拭額頭和頸間的虛汗。
西洲在一旁看著，眼神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自然知曉昨夜這室裡靜不小，今早君便發起熱來，其中關聯，自然埋怨主公不知節制，害得君生生地病一場。
收拾完畢，尹雲起重新躺下，蕭初行站起，對西洲道：“我去更。你在此照看片刻，若妻主有何不適，立刻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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