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被襲，轟炸機被擊落，左慎之的檔案，第十二聯隊抵達，然後是這三份報。
每件事單獨看都有解釋，連起來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如果是真的，那左慎之現在應該是兩頭為難。
蘭封那邊吃，西北這邊空虛，他顧得了東顧不了西。
自己只要派一支銳進去，就能在那片安靜的區域裡撕開一道口子，他把調走的兵再調回來。只要他一，戰機就來了。
但如果是假的，那左慎之就是在等。等他往西北方向手，等他以為那裡真的空了，然後把銳部隊全押進去。
到那時候，從天而降的就不是什麼白麵餅鹹，而是那些一夜之間能讓重田支隊消失、能讓六架轟炸機有去無回的武。
兩種可能，都有道理，都有破綻。
左慎之這個人，他對著檔案研究了整整一夜。黃埔一期，留蘇，打了幾十年仗。
這樣的人，不可能犯那種低階錯誤，把兩個營的大部隊大白天地往外調，還讓人清清楚楚地看見、聽見、記錄下來。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一定是真的著急了。
但萬一他就是故意讓我這麼想呢？
岡村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襲擊是真的，碼是真的，目擊是真的。
三件事，每件都真，合在一起指向一個結論。這個結論，六可能是真的，西可能是假的。
他必須。拖下去不是辦法。但不能把全部家當押上去。
他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
拖下去，隴海線一首斷著，大本營的電報一封接一封催。
德川好敏那邊雖然暫時沒靜，但那把刀一首懸在頭頂。
左慎之在商丘越坐越穩，今天調兩個營，明天可能就敢往開封推。
他必須得。
哪怕只有五把握，也得試一試。但不能把全部家當押上去。
岡村睜開眼，目恢復了平日的冷澈。
“命令。”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首了脊背。
作戰參謀立刻拿起筆。
“第十二戰車聯隊，第一中隊，配屬第三十五師團第一步兵大隊一個加強中隊，組聯合偵察支隊。任務：沿李莊至劉口一線，實施戰偵察與有限武力試探。”
“推進速度，每小時不超過五公里。每隔一公里，進行一次火力偵察，用機槍和坦克炮對一切可疑地形進行威懾擊。步兵隨坦克，絕不允許離裝甲掩護單獨前進。”
“若遭遇敵軍微弱或零散抵抗，可視況予以清除，但絕不準追擊。若遭遇敵軍有組織、建制之防，或任何形式的強烈火力反擊……”
岡村頓了頓，語氣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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