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樹人瞥了眼在那和宋初雪有說有笑的楊泰更是放心了下來。
“笑吧,笑吧!等會有你哭的時候。”呂樹人心中冷笑道。
平臺下方的寒門子弟,看著楊泰一點都不像要準備作詩的樣子,很是擔憂,同時對楊泰也很是抱怨,這等下要是輸了,豈不是給了人家藉口趕我們這些寒門子弟離開?
“我說你在上面晃啊晃地,想出來了沒,沒有我就先寫了?”楊泰見呂樹人還在上面來回走,很是無語道。
就不能坐下來安靜地想嗎?
“哼!你等著......”呂樹人其實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首詩,九月九本就是登高遠的好時節,想來詩會上也會有相關的命題,於是便提前準備好了詩詞,並請家中的幕僚指導修改了一遍。
不過要是一上來就寫詩,怕被有心人點破,於是便裝模作樣地在上面走,做思考狀。
見呂樹人筆,楊泰也起走到一桌案前開始筆寫詩。
登高的詩詞,接過九年義務教育的楊泰,那是儲備了不,隨便一首拿出來都是流傳後世的佳作,想來贏得比賽也不是什麼難事。
楊泰用瘦金字,工整地將杜甫那首《登高》默寫了下來。
“完!詩聖杜甫的這首七言律詩,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難道還贏不了你一個小娘炮?”楊泰放下筆,心中得意一笑。
楊泰寫完的同時,呂樹人也寫完了自己的詩句,兩人目在空中撞,似乎有火花顯現。
現在評審沒有來,便只能先讓臺下的眾人評判了,臺下這些人雖然沒有萬松竹學問大,但是鑑賞能力還是有的。
楊泰和呂樹人將自己的詩作給臺下的人傳閱,兩人便回到了各自的小團中。
“泰哥,咱能贏吧?”宋初雪雖然對楊泰有信心,但是這也是楊泰第一次和別人比,加上這次賭約還關係到在場的寒門子弟,因此宋初雪多還是有點擔憂的。
“放心,穩得!”楊泰輕笑一聲,只要這些人不睜眼說瞎話,那麼自己穩贏。
“楊郎君,如果待會輸了,你就把責任推給我吧,畢竟這事因我而起。”張申明白輸的後果,不僅是退出詩會這麼簡單,肯定還要承寒門學子的聲討。
“說什麼喪氣的話呢,等著瞧好吧!”楊泰知道張申擔憂什麼,不過從此也能看出張申人品還是不錯的。
“呂兄這首詩妙啊,借登高直抒臆......”
“不愧是呂家兒郎,從這首詩中可以看到呂兄志存高遠啊!”
“甚好,這下那些寒門子弟該要哭了......可憐那強出頭的楊什麼來著?”
聽著世家子弟那邊傳來的讚聲,張申更加擔憂了,“為何楊郎君的詩詞沒有一人評價?是寫得太差了嗎?”
和張申一樣想法的人不在數,呂樹人見那邊正在傳閱楊泰詩句的學子都是眉頭皺,面哀惜,但就是一言不發,心裡一樂,看來楊泰果然不會作詩啊!
“泰哥......似乎況對咱不利啊?那邊不時歡呼雀躍,咱們這邊怎麼一點聲音沒有?”宋初雪有些擔心,小聲問道。
“郎君不行,咱們提前跑吧?省得一會丟人......”小虎再次建議道。
大虎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站在楊泰一邊,猶如老僧定一般。
張申忍不住便一瘸一拐地往人群走去,想要看下楊泰寫的詩到底怎麼樣。
“楊泰,你還是認輸吧,不然等下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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