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晉王離開了,楊泰獨自一人坐在客廳,回想起先前的一番談,良久,楊泰兀自一笑:“還當真是個妙人。”
等晉王離開沒多久,阮曉天便來了,對楊泰說道:“都調查清楚了,隸屬於錢烈的產業總共只有兩,一是東坊市的探嶽樓,另一就有些意思了,是家胡人花坊,不過錢烈應該對此不知,而是他夫人找人做的。”
“說不定錢烈那老傢伙偶爾也自己去顧,照顧自己生意呢!”
楊泰打趣一聲。
阮曉天笑了笑沒有接話。
“讓人都給他砸了,另外將錢烈為史,卻私開花坊的訊息傳出去,長安好久沒有新鮮話題了。”楊泰說道。
在自己昏迷這段時間,花間酒和出版社以及那些鋪都遭到了不明份之人的打。
其中花間一壺酒算是鬧得最兇的,因為有一個沒長腦子的二世祖帶人去胡鬧了一番。
宋遠山回來的時候雖然將錢烈的大門砸了,不過楊泰覺得這些還不夠。
“你想好了?這麼做就徹底和對方不死不休了?”阮曉天提醒道。
“那就不死不休罷了。”楊泰眼神微冷。
見楊泰已經下定了決心,阮曉天也沒有多說,起離開了。
在自己醒來之後,宋初雪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都和楊泰講了一遍。
楊泰也知道了趙勳派醫來過,同時趙靳被罰在家閉門思過。
花間酒的始作俑者便是趙靳。
錢慎行只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不過楊泰對趙靳更是鄙夷,就知道使用一點卑劣的手段,並且還是拿自己人當棋子。
就像趙勳評價的一樣,簡直愚不可及。
楊泰讓人砸了錢烈的產業,也是為了做給趙靳看的,告訴他: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當然也是為了試探一下宮裡那位的態度。
“同樣是皇子,怎麼差別就這麼大呢?”楊泰呢喃一聲。
想到這裡,楊泰突然一陣怒氣湧上心頭,趙軒不愧是他爹的好兒子,竟然跑去了和縣將樓船“借”走了。
“老趙家就沒有一個好人......”
楊泰臭罵一句。
“先生,你說什麼?”
說曹曹就到了,趙軒不知何時竟然來到了前廳門口,恰巧聽到了楊泰最後那句話。
“你鬼啊,走路怎麼沒聲音?”楊泰看到趙軒沒好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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