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兩邊》第十四章:小狗毛線球(1)

作者:村頭二少·6天前

第十四章:小狗線球

“我們是在安。”

小時候,鄭榆學走路摔疼了,哥會吹吹他的傷口;再大些,他被鄭世輝送到別人家,哥帶他回家給他糖吃;長大了,考得不好,哥帶著他下館子、出去玩……

而鄭榆也會在哥因為沒有看好他自責的時候,拍拍他的背;在工作遇到難題的時候、總是被誤解的時候,著他的手說哥你永遠是最好的。

他們是親人,他們在同一個子宮裡孕育,經同一個道娩出,從小一起長大,長相相似,習相同。

他們從來不是兩棵樹、兩個人,他們是一棵樹上的兩枝、是一個人上的手與足。

所以平常人之間的界限對他們來說太模糊,他們在接吻,更像是兩隻相依為命的在互相舐傷口。

他們換津,拼命想把對方肚子裡的苦痛辛酸分離出來,嚥下去。我們分喜悅,也應當共擔痛苦。

就像他們因為害怕就牽著手睡覺、因為開心牢牢擁抱對方一樣,他們因為痛苦、迷茫接吻。

在北京的頭幾年是他們過得最艱難的時期。鄭雋明的行頭越來越多,回家的時間越來越,鄭榆也開始進忙碌的大學生活,為很多沒有意義的活分散力。

鄭榆最不喜歡接到的哥的簡訊就是簡短的仨字兒:白糖水。

一小杯水加上好幾勺白糖,哥靠這個解酒。鄭雋明的酒局越來越多,每次回家上都有難聞的煙味酒味,還有各種烏煙瘴氣的味道。

“還沒睡?”鄭雋明就站在門口那兒喝水,鄭榆打著哈欠坐在沙發上,招招手,“你過來,是不是又頭疼,我給你按按。”

鄭雋明喝一大口白糖水,鼓著臉搖頭,“髒。”

“我又不嫌棄你。”鄭榆過去拉他,“一會兒再洗個澡不就行了。”

鄭雋明笑著躲,但因為喝了太多酒,腳下踉蹌,鄭榆趁機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到沙發上坐好,把不老實的人按住,讓他枕在自己的上。

鄭雋明不想捱到他,不願配合,鄭榆生氣地打了他一下,鄭雋明閉著眼笑,因為醉酒鼻音很重,“現在真是了不得,打起哥來是越來越順手了。”

“不聽話可不就得打。”鄭榆一邊說一邊給他按,鄭雋明鼻尖離弟弟的肚子很近,聞得到淡淡的白桃味兒,是鄭榆在超市買的打折沐浴,價格便宜香味刺鼻,但現在味道剛剛好,是鄭榆等他太久了。

按了一會兒,鄭雋明就要起來,鄭榆唉一聲,按住他:“別,才多會兒啊,不然你晚上又得疼得睡不著。”

鄭雋明執意要起來。鄭榆見他老說不聽,抱住他腦袋往自己肚子上按,用力胡嚕他的頭髮,“行啦,現在咱倆都髒了,誰也別說誰了。”

鄭雋明的臉被迫埋在弟弟的睡裡,隨著鄭榆說話他的肚子在,溫熱的香的,一腦地撲到他臉上。

“再說了。”鄭榆聲音輕輕,“努力掙錢養家的人。”他低著頭,哥皺著的眉,“一點都不髒,最乾淨了。”

腰突然被摟了,哥那麼大隻的人,蜷在沙發上,抱著他的腰,哥的臉和他的肚皮就隔著薄薄的睡布料,鄭榆覺得自己氣兒肚皮鼓起來都能彈到哥的鼻子上。

同樣的,哥的呼吸也拂得他又熱又。安靜了好一會兒,鄭雋明才抵著他的肚子說:“對不起小榆圈兒,哥把你的睡弄髒了。”

鄭榆揪了揪他的頭髮,小時候一樣絨絨的語氣,“不許再說了呀。”

躺一會兒哥去洗澡,鄭榆先站起來往浴室跑,“你等會兒!我給你放熱水,等水熱了再洗。”

鄭雋明說不用,鄭榆往回推他,“就一小會兒,你再坐會兒,啊。”

他語氣像哄小孩,鄭雋明彎著眼睛跟到浴室去,鄭榆正把桶踢過去接噴出來的涼水,催他走:“你去坐著等會兒。”

穿

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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