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馬上就好。”鄭雋明就像在給弟弟上任何一個部位上藥一樣，沒有任何其他的心思。
“晾一會兒再穿子。”鄭雋明起，“我去給你拿睡。”
鄭榆看著這間屬於自己的臥室，搬過來之後他就沒在這兒睡過，依舊和哥睡一張床。
和睡一起拿過來的還有枕頭和被子，鄭榆看到有些懵：“什麼意思，我要在這裡睡嗎？”
從家裡出來住之後，兄弟倆還從來沒有分床睡過。
“對。”鄭雋明給弟弟鋪好床鋪，又細緻地察看了一下傷口，小心地給他蓋上被子。
鄭榆傻了一會兒，喃喃問道：“那……我們還會親兒麼？”他抬頭，有些無助地找哥哥的眼睛，“安？”
鄭雋明了他的頭，就像所有正常的兄長安弟弟一樣，“不會。洗澡水已經燒好了，你一會要是還疼就我。”
一直到鄭雋明給他關上門，鄭榆還沒有回過神來。然後他睜了一晚上的眼，一秒也沒有睡著。
第二天，鄭雋明像往常一樣給他做好了早飯，說他要出差一段時間。
他給鄭榆留下了足夠的錢，“別再出去打工了，我不放心，哥能養得起你。”
鄭榆看著錢，聽他又開始囑咐一大堆，呆坐在椅子上，最後看他拖出一個大行李箱，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嚇人：“要……嗯，要去多久啊？”
“可能一週。”鄭雋明說：“不確定。”
鄭榆抬頭，眼睛裡都是，“你是要躲著我麼？”
鄭雋明失笑，把手機給他看上面的簡訊，“是真的要出差。”
鄭榆胡瞥了一眼，他急於想要確認什麼，站起來往前兩步。
他腳步踉蹌，被鄭雋明穩穩扶住，“小心。”鄭榆想要親他哥，就像他們以前一樣。
但就當他快要到鄭雋明的角時，鄭雋明偏臉躲開了，他鬆開鄭榆，神如常地叮囑兩句，拖著行李箱出門了。
鄭榆不是傻的，他當然知道什麼是親吻什麼是安，昨天晚上也是他故意激怒哥哥的不是麼。
他知道他們兩個人好像正在慢慢過一條什麼線。管它是倫還是什麼，鄭榆沒有細想過。
但昨晚鄭雋明說的那些話、鄭雋明的舉，他現在懂了。
他們的確是即將過一條線，讓兩個人的關係變得曖昧不明，是親還有什麼，混雜在一起。但現在，他們要退回去。
他會時不時地發信息給鄭雋明，他的自拍、穿服不穿服的照片，在鄭雋明被子裡自的影片，會說哥我不怕疼了，說哥我很想你，說我錯了。
可鄭雋明只會回覆他問煤氣罐電話是什麼、十字花的改錐放在哪兒、嗓子疼要吃什麼藥之類的簡訊，而其餘的就像石沈大海，發過去沒有任何的回覆。
他走的這幾天，鄭榆把自己折騰得沒個人樣兒，失魂落魄地坐在哥的床角，撥鄭雋明的電話。
“喂？鄭榆？”哥的聲音傳來。
鄭榆抓著電話，像抓著救命的稻草：“哥，我錯了，我們就像以前一樣不行嗎？可以親兒，我們那不是安麼？”
“我現在也不怕疼了，你可以對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都不疼，我也不打你了，你可以打我，也可以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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