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榆回來,哎呀一聲,把他扶起來,鄭雋明輕輕哼,頭埋進他頸間,急促地吻著他的皮。
“好啦,我回來啦。”鄭榆安著因藥效不安的哥,“看,我拿了什麼。”
是一卷紅線軸,他撚到線頭,直手臂拉出長長的線,把線繞過哥的脖子,向下繞到前,輕聲地哄:“輕輕的,不會弄疼你。”
再向下,抓住還在不停脹大的,把細的紅線纏在上面,在頭上打圈,又纏了幾圈繞到柱。
然後重新坐上去,一手扶著棒,一手分開溼潤的,把哥哥那纏著紅線的一點點地坐進自己的。
那麼細的線存在卻那麼強,對兩個人來說都是,細細地勒著鄭雋明,細細地磨著鄭榆,兩人都因為這線而慄。
藥效讓鄭雋明全部的注意力都去了下,他本不知道坐在他上的是誰,只知道他正在進一溼熱的地方。他不自覺地向上,鄭榆短促地了聲:“哥……”
鄭雋明被這一聲哥得短暫地清醒了,渙散的眼睛有了短暫的聚焦,他茫然地瞇起眼睛,看清了是誰坐在他的上,看清了的是誰的。
“鄭榆!”他厲聲喝道,鄭榆收腹部,控制著向收了一下,哥的聲音就變了調,被吸得爽到仰起頭,鄭榆把他的頭扶正了,看到一張被慾玷染到極致的臉,眼中水瀲灩,皺著眉十分,英俊得勾人心魄。
理智和快織著,鄭雋明時而呵斥鄭榆停下,時而又被弟弟的道吮吸得青筋直跳,時而因兄弟倫而痛苦,時而因媾的快爽到雙眼失焦。
鄭雋明被折磨得發瘋,的每一寸都被弟弟的刮蹭著、吞著,深到最最深的地方,他搖頭:“你瘋了鄭榆……”
“你不舒服嗎?”鄭榆著他痛苦的臉龐,晃腰肢,合之便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向上彎起的柱完全進到從未被到訪過的,那是如此怯,又如此熱。
水聲響得讓人耳熱心跳,鄭榆從不知道自己會出這麼多水,自己下就像是泉眼,有無盡的水被搗出來,裹在猙獰的柱上被帶出去,把兩人下都弄得一團溼再攪進去。
鄭榆覺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他抱著哥哥的脖子,不可分地和他擁抱。
目所及皆是悉的,沙發套是鄭榆選的,有淡藍的花紋,哥哥和他平時會窩在沙發上看看電視,就是他們現在正在做的這個沙發。
茶几、桌子、牆上的掛畫,都是鄭榆挑的,他喜歡的,這間屋子按照鄭榆的喜好來裝修。只是這間屋子平日裡見證著兄弟倆的吃喝玩鬧,平凡地過著一天一天,和其他家庭的兄弟沒什麼區別,而現在,他們在這裡。
紅線纏繞在兩個人的上,在鄭雋明的手臂上,鄭榆的肚子上,在鄭雋明的上,在鄭榆的道里,作中早就解不開釐不清,就像一個人的流進了另一個人的管裡。
他們是親兄弟,他們本就同源。
一開始鄭榆還能自己撐起來再坐下去,可慢慢再沒有力氣,他飄搖在鄭雋明上,被頂得像破風箏,明明的是下那麼個小,鄭榆卻覺得他的腦子也被攪一團糟。
所以疏忽了對鄭雋明的控制,他竟然掙開了皮帶,把鄭榆掀到沙發上,鄭榆被這一下磕到了頭,鄭雋明又立刻心疼地他的腦袋,“磕到了?”
鄭榆趁機抬勾住哥的腰,讓兩人下面連得更,鄭雋明極力地想要撐起,離開他的,可鄭榆摟著他,還抬起屁上下地,急促息著:“哥哥,你不舒服麼?”
他摟著鄭雋明的脖子,讓哥哥趴在自己的口聽自己毫不顧忌地:“嗯……好……好舒服……”
“哥哥……”他聲音發黏,跟小時候撒一個樣兒。臉上都是笑意,和哥哥讓他整個人像泡在裡一樣甜膩,“哥,再重一點兒好嗎?”
面對這樣的鄭榆,鄭雋明有些失神,他的小榆圈兒,從小到大其實沒有變過,無論是做什麼,都是那麼……可,讓他想一口一口地咬,一口一口地吞。
他到蠱一般地重重腰,皮拍打聲很響,鄭榆被頂得悶哼一聲,小腹搐幾下,腰和屁不控地抖,這是高了。
鄭雋明被裡面絞得幾乎,也被絞得神志清醒了些,潤的水順著合的隙流出來,他恍然回神,想要,卻被鄭榆抓著手又坐了回去,鄭榆力氣沒有他大,卻能用那麼脆弱的地方控制他。
還在不應期的鄭榆伏在哥哥上,在鄭雋明藥效又泛上來的時候,快速而大力地重新捆住了他的手。
“哥哥。”鄭榆察覺到哥快了,笑瞇瞇地親吻他的眼皮、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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