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恥歸恥，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可沒有那麼多時間留給鄭榆害臊。聽著廚房沒靜兒了，他溜出去，先探頭看了一眼，沒人，走到浴室門前，鄭雋明正好從裡面出來。
照面的那一瞬間鄭榆好想逃，他看到鄭雋明的臉，就想起自己說的那倆字兒，鄭雋明此刻要比他冷靜得多，“洗澡？”
“啊。”鄭榆點頭。
“要一起麼？”
“啊。”鄭榆慣點頭，過了兩秒鐘猛抬頭，見到鄭雋明角含笑，鄭榆抱著頭緩緩蹲下去。
“怎麼了？”鄭雋明還心地俯問他，鄭榆把頭埋得更深，跪下去，想要把自己按進地板磚兒裡。
鄭榆把這隻鵪鶉端進浴室，找了個合適的地方，放下，兩手撐在洗手檯上，正好把鄭榆圈住。
沒等鄭榆開口，兩人便親到一起，鄭榆坐在臺子上比哥高，鄭雋明從下往上親他，慢慢的，一點點吮著鄭榆的舌頭，鄭榆腦子被清空，什麼都忘了，專心致志地接吻。
“上午買的東西呢？”鄭雋明舌不和他分開，一下下啄著，鄭榆嗯了聲，但鄭雋明不給他說話的空隙，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得出口：“在我屋，地上。”
“地上。”鄭雋明笑了，“為什麼？”
“你別問。”鄭榆回吻他，親得眼淚都要出來，眼前一陣酸，鄭雋明終於向後退了退，“我去拿。”
“在這？”鄭榆驚，四看看，別的不說，後是一面又大又亮的鏡子，他轉頭看著鏡子裡的鄭雋明，“不好吧。”
“哪裡不好。”鄭雋明又湊過來親他，鄭榆對哥的親吻是來者不拒的。親了會兒，哥就去拿避孕套。
鄭榆也沒閒著，自己掉子，背對鏡子，總覺後涼颼颼，他轉過，正對著鏡子，跪在臺子上，想找個東西遮一下。
哥回來，手按在他的腰上，“幹什麼呢？”
“我記得這裡放著個大巾來著。”鄭榆開啟櫥門翻找。
突然，腰上的手用力，他向前一歪，正正好跪在鏡子前。
後，肩膀寬闊的鄭雋明幾乎遮住他整個，鄭榆向下看，哥的手游移在他心的位置。
鄭雋明兩指住那著的小豆上，向前碾，鄭榆不自覺地翹起屁，腰塌下去，把兩個口都暴在哥哥眼前。
這面鏡子，也是鄭榆挑的，很大，他還說覺得照得人清楚，四周一圈宮廷樣式的花紋，鄭榆當時很滿意。
現在他卻嫌這面鏡子太大太清楚了。大到能完整地照到他被哥哥的樣子，清楚到連哥哥上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嗯……”他向前聳，臉不時地懟到鏡子上，鄭雋明顯然是想慢慢弄他，不急不緩地，淺淺的，等到鄭榆被舒服了再深頂進去，重複幾次，鄭榆底下溼得沒眼看。
鄭榆也確實沒睜眼，開玩笑，一睜眼就看到自己被哥哥幹得紅的臉，這太恥了。
偏鄭雋明不放過他，他俯下，猙獰的棒也隨著他的作進到更深更溼的地方，鄭榆一聲輕呼，額頭抵到鏡子上，出來的氣模糊了一小塊鏡面。
哥過手，把他下托起來，鄭榆還不肯睜眼，鄭雋明便哄他：“你不想記住麼，今天是我們的第一天。”
鄭榆慢慢睜開眼睛，饒是有心理準備，還是被鏡子裡靡的場景嚇了一跳。他從不知道自己那小小的口真的可以容下脹大到嚇人的。
兩瓣都要被扯得明瞭，口被不停歇地撐開著，時不時出裡怯的深紅，不僅口，他的心，鄭雋明的上，全都是黏糊的明水，一就咕嘰咕嘰響。
鄭雋明帶著他的手去合的地方，“比你的能吃得多，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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