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兩邊》第三十二章：懲罰(2)

看到路邊有空礦泉水瓶，他彎腰去撿，彎到一半的時候捂著腰倒吸一口氣，站直了想換個姿勢撿。後一聲鳴笛，他下意識後退避讓，車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鄭雋明下車，沒看他，看路邊的那個瓶子。買的時候一塊錢，賣的時候能賣兩分麼。他彎腰撿起來，聲音很模糊：“放哪？”

鄭榆沉默著開啟手中的袋子，裡面已經有好些個瓶子。

“上車。”

鄭榆站著不，鄭雋明這才抬眼看他，眼是紅的，“上車。”

坐進車裡，鄭雋明把手機丟他懷裡，“打電話。”

鄭榆看他一眼。

“給張......”鄭雋明腦子一時空白，竟然想不起來名字，過了幾秒才記起，“給張俊打，分手。”

鄭榆頭轉過去，“我不打。”

鄭雋明下一秒就找地停車，從他上拿起手機，“號碼。”

鄭榆見他真的要打，一把奪過手機。鄭雋明點頭，眼中浮現一抹笑意，“怎麼，能跟我打電話分手，捨不得和他分？”

鄭榆拉車門，拉不，鄭雋明又鎖了。他轉過頭，“對，我不分。”

“好，不分。”鄭雋明語氣很溫和，啟車子向前行駛。鄭榆則一直看著外頭，也不問去哪。

“碩言幾點放學？”鄭雋明問。

為彰顯和他話不投機半句多，過了好一會兒鄭榆才回答他：“五點半。”

“五點半。”鄭雋明打方向盤拐了個彎，“時間有點，但抓點應該也來得及。”

鄭榆沒明白這人說什麼奇怪的話，車停下來，他抬頭一看，是一家賓館，“來這兒幹什麼？”

鄭雋明開車門出去，莫名奇妙地他一眼，“來這兒能幹什麼？”

鄭榆想跑，鄭雋明一把扛起人，上到二樓刷開房間。鄭榆在他背上打他，“鄭雋明，你放開我！”

鄭雋明把他放床上，自己掉外，裡面穿著件黑的高領，顯得氣質十分斯文，還戴著那副鄭榆給他買的細邊眼鏡。

鄭榆想趁他去洗手的工夫逃跑，可腳不便，剛下床就被拖回去。

幾年不見，鄭雋明完全褪去了青，當一顆果實不再青，那便是從裡到外都變得更加，鄭榆本不是他的對手。

外敞開著，鄭雋明起他裡面的，在口拍了一掌，垂眼瞧著：“怎麼生了孩子也沒變大。”

鄭榆雙手去護口，鄭雋明去他的子，鄭榆拽著子前面，鄭雋明的手到後面，最後哪裡都沒護得住，被了子累得氣吁吁。

鄭雋明把手機重新遞給他，“分麼？”

鄭榆一口口著氣，“不分。”

“好。”鄭雋明把手機丟到一邊，很溫地他的額頭，“不分。”

他坐在床上，把鄭榆拖到自己懷裡，從後抱住他。手他的肚子，嗅他的臉、脖子和耳後，在弟弟邊若即若離，“鄭榆，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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