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順看了一眼這些人不理會他,他想要強行靠著自己的力量掙繩索,想要從這些人的手中掙開來,可他忽然發現,他就算再怎麼掙扎,他就算在怎麼拼命,他都無法掙開來。難不這些繩索上面有束縛嗎?可如果有束縛的話,為何他連一點勁氣都覺不到。
詭異!詭異的他無法形容!
“你還是不要掙扎了,這繩索是特製的,你就算是想要掙扎,就算是拼盡你全部的力量,你也未必能夠掙的開來,別忘了,龍門之中的東西能夠讓你詭異的想都想不到。”
在安天順旁的一個男子淡淡一笑道,他打了一個哈欠看向後方,他忽然發現他似乎看到了一個著白襯衫的男子正朝著他們緩步而來。
這白襯衫的男子角掀起淡淡一笑,好似未將他們放在眼裡過,這讓男子心中疑,頓時看向了旁的老者,“長老,你看那裡,好像有人來了。”
“嗯?”長老微微皺眉看向前方。
他朝前仔細一看,頓時深吸一口氣,角搐了幾下,有些難以置通道:“他...他是雲飛揚!雲飛揚真的來了!你們幾個還在那裡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將安天順給放下來,你們難道沒有聽安天順說嗎?這人是雲飛揚的話,現在雲飛揚來了,要是你們不將他放了,難道是想給那些人陪葬嗎?
你們不要忘記了,在羅家門口的時候,雲飛揚是有多麼的強悍,是有多麼的彪,而且他還能使喚楚飛龍,若不想死的話,就立刻將安天順給放了!”
“是是!”
幾個男子點點頭,毫不猶豫的走到安天順的旁,將安天順給放了下來。
這一放下來,安天順懵了,這作完全不像是龍門該有的姿態,尤其是看到他們放了自己後,安天順看著他們眼神之中的驚恐,看著他們的害怕,他更加不明白,更加糊塗了。
不 安天順不明白,就連刀疤男幾個人也同樣不明白。他們看著老者旁的幾個人將安天順趕忙放了下來,頓時問道:“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麼?”
幾個人沒有理會他們,刀疤男看了一眼長老,他上前一問道:“長老?這是為何?為何要將安天順給放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而且我們只要安安穩穩的將安天順抓到了龍門之中,不我們能夠拿到酬勞,你們肯定也能夠讓龍爺對你們刮目相看!”
一邊說著,刀疤男急了,“長老!”
“閉!”老者瞪了一眼,“抓安天順是你的主意,這是你的事,與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們是抓了他沒錯,但是我們並沒有傷害他!而你才是要抓安天順的人!”
老者這一些哈,讓刀疤男更不明白了,他深深看了雲飛揚一眼,他甚至覺得自己可能都聽錯了,難道說老者是怕了嗎?難道說老者這是在忌憚雲飛揚的實力?可若是老者真的忌憚雲飛揚,周圍又沒有云飛揚的存在,他大可不必如此。
老者甩開了刀疤男的手腕,他看向前方,看向雲飛揚時便笑道:“雲飛揚,我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剛剛我們還到了你的朋友安天順,他是被這些人給抓了,我們剛好將他給救下來。”
“你!”
刀疤男一聽這話,頓時就懂了!
他沒有想到的是堂堂的龍門之長老竟然會對一個如此年輕的人忌憚,他更沒有想到的是,站在他面前的男子竟然就是雲飛揚!
就是那個能夠名震京城的男人。
他似乎能夠理解到老者為何要懼怕雲飛揚,在雲飛揚的眼中,他不害怕,也不恐懼,眼神之中的堅定讓他有些懵。
安天順看向雲飛揚,他微微一驚,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雲飛揚來了,他更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人會放了他,就是因為忌憚雲飛揚,就是因為知道雲飛揚的實力太強了。若不然的話,恐怕他早就被這些人給帶到了龍門。
他回到京城之中,他找了雲飛揚很久,他甚至各種聯絡都已然失效。
但是他想要笑,又有些無奈,因為雲飛揚就在他的面前,雲飛揚就看著他,而且從雲飛揚的眼神之中,他似乎還看到了一抹笑意。
“你...哎,雲飛揚啊,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找你是找的真的辛苦,是真的困難。我回到京城之中,我電話找過你,簡訊也找過你,我甚至還去了冷家,林家,雲家,結果都找不到你!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們見面竟然會是這種方式...”安天順淡淡一笑道。
“你沒事吧?”雲飛揚問道。
“沒事,幸虧你來的早,要不然的話,我就要被這些人給帶到龍門去了。”安天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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