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雖然沒讀過什麼書,可是最起碼的眼還是有的。
這個何正清分明是對秦霜有意思,嫉妒秦霜跟雲飛揚,所以才這麼臭。
這人戴著眼鏡,人模狗樣的,怎麼比娘們還刻薄?
中年男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這一類人。
“再多說一句話,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中年男子手下的一個小弟衝著何正清橫了橫手,一臉地威脅!
被中年男子瞪眼,加上小弟的嚇唬,何正清脖子一,不敢說話了。
這些人紋著花臂,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他怎麼惹得起?
他這種虛偽的所謂知識分子,欺怕,見錢眼開,仗勢欺人,狗眼看人低。
什麼事卑鄙,他們做什麼。
雲飛揚手中真氣暗暗地湧,緩緩地向著婦周擴散。
隨著雲飛揚對真氣的瞭解,雲飛揚愈發地覺得真氣的妙用。
這些真氣,竟然能讓雲飛揚對婦中的傷勢一清二楚。
這次的車禍很嚴重,婦的肺葉破碎, 脾臟也破碎了。
肋骨斷了好幾, 最嚴重在婦的腦子裡面。
腦死亡?
雲飛揚角翹了起來。
嚴格意義上來說,婦並不是真正的腦死亡,而是一個塊住了婦的腦部神經,再加上這麼嚴重的傷勢,才讓婦看上去像是腦死亡了一般。
只要雲飛揚驅散了婦腦中的塊,調理好婦傷的,婦就能恢復。
想到這裡,雲飛揚緩緩地收回了真氣,見狀,中年男子連忙地問道:“我老婆還有救嗎?”
雲飛揚說道:“還有救。”
“真的?”
中年男子的臉上滿是驚喜,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雲飛揚的手,說道:“只要你治好了我的老婆,想要什麼報酬,我都答應!”
雲飛揚說道:“我不要什麼報酬,等我治好了你老婆,我希你能跟秦醫生道個歉。為了你老婆,的確已經盡了全力。”
婦上的所有外傷,秦霜都醫治完畢,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當然,腦中塊限於西醫的手段, 這也不是秦霜一個人能決定的。
能在這麼短時間的急救做到如此,已經很給面子了。
“只要你治好我老婆,你說的任何條件,我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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