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
兩個衛士上前，把劉五按在地上從頭到腳了一遍。
左腰暗袋裡，出了一小團油紙包著的東西，開啟來，裡面是一撮灰白的末，量不多，大概還剩三四天的用量。
章邯把油紙包湊近鼻子聞了一下，跟他之前在種薯倉庫截獲的那隻瓷瓶不是一個味道，但同樣刺鼻。
他把油紙包收好，抬頭看著劉五。
劉五的眼珠子瘋了似的轉，忽然往旁邊一滾，想從灶臺底下的排水鑽出去。
章邯一腳踩住了他的後腰，靴底碾了半圈，劉五趴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再也不了了。
章邯：（ˊ ? ˋ）
跑？膳房總共四個出口，二十個全甲衛士堵著，老鼠都得排隊出去登個記。
審訊在膳房的柴房裡進行，門窗關死，只有章邯和兩個親信在場。
劉五撐了兩就崩了。
他不是什麼鐵骨錚錚的死士，就是個被銀子砸暈了頭的廚子，趙找到他的時候給了五十金，外加一句“事之後保你出咸，去楚地過好日子”。
“是趙讓你乾的？趙高的族弟趙？”
劉五趴在地上連連磕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是趙，趙給的藥，說每天往公主的羊里加一小撮，加完了就找他拿新的。”
章邯的手按在佩刀上，指尖一節一節地收。
“趙現在在哪？”
劉五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小人不知道，小人只跟他見過兩面，每次都是他找小人，在城東的破廟裡接頭。”
章邯站起來，走出柴房，來副將。
“帶人去城東破廟搜，同時封鎖咸四門，趙的畫像發到每一個門卒手裡，活要見人。”
副將領命去了。
但章邯心裡清楚，趙大機率已經跑了。
這種人做慣了斷尾求生的勾當，劉五被抓的訊息傳出去不到半個時辰，他就會像條泥鰍一樣從咸的隙裡溜掉。
果然，兩個時辰後副將回報，趙的住所人去屋空，細全部帶走，鄰居說他昨天半夜就牽著馬出了巷子。
章邯把審訊記錄和搜出來的毒藥末一起送到了章臺宮。
嬴政看完審訊記錄，把竹簡放到桌上的時候，手指穩得很，連一抖都沒有。
但他的眼睛裡有一團火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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