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三皇的置下來了,被帝杖責三十,足一月面壁思過。”影接收到訊息後第一時間彙報給了溫鬱澈。
“至於太傅那裡,果然如您所料,拒絕了賜婚之事。”
溫鬱澈聞言輕嗤一聲,纖細瑩白的手著茶蓋,在茶杯上輕輕颳了刮,眸子也不抬地譏諷道:“倒是偏心得,太傅都親自上門了,竟也避重就輕地略施小懲便試圖了事。”
溫鬱澈勾,黑眸暗沉,“不過,也要問問本宮願不願意才是。”
“如此大好的機會,怎麼著也得讓本宮的好妹妹揚名立萬一回才行,那些‘偉事’也該找機會了,影,這件事你親自去辦。”
“最好是讓尚書府的二小姐好好了解了解。”
影會意,抱拳領命,迅速消失在房間裡。
“殿下,小風遞來訊息,王將軍的位置已經有了代替的人選,請您過目。”
同容音一起侍奉在溫鬱澈側的寶琦帶著信封悄然回到皇子府,將信呈了上去。
溫鬱澈拿過信封,拆開後閱覽一番,目落在那人的資料上,眉頭微挑,“這個徐耀竟還是今年武會的會元?底細可靠嗎?”
“殿下放心,我們已經調查得清清楚楚得了,徐耀家裡的哥哥,就是曾經被三皇強行納進府裡,投井自殺的那位伶人。”
“親人早死,們兄妹倆便以流浪乞討為生,哥哥徐殷迫於生計做了伶人,後來便發生了三皇那事,因此而丟了命。”
溫鬱澈點了點頭,“和徐殷的關係,知曉的人多嗎?”
“並不多,我們也是從徐耀口中得知,先前打探時對此也鮮有人知。”
寶琦搖了搖頭,隨後將徐耀的況詳細說了一番。
溫鬱澈聽完,點了點頭,“嗯,傳話讓姜元帥安排一下。”
“是。”寶琦將信件接過來,在蠟燭跟前燒燬。
“對了,昨日我帶回來那個奴隸醒了沒有?”溫鬱澈慵懶地倚著榻,漫不經心地問道。
“今日晌午就已經醒了。”容音回道。
“傷勢怎麼樣了?”溫鬱澈回想起那雙漂亮的眸子,難得興起了幾分關心的興致,撐著下問道。
“傷得比較重,估計得十天半個月才能基本痊癒。”
“嗯。”溫鬱澈點了點頭,“待傷好後,讓接替雷大的位置。”
“是。”容音點頭,頓了頓低聲遲疑著問道,“殿下,奴能問問為何嗎?”
畢竟那個奴隸只是一個新人,一來就接替了雷的位置,恐怕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到時候恐怕不死也得層皮。
“安排去刺殺榮親王。”溫鬱澈輕笑一聲,輕描淡寫地說道:“就看有沒有本事活下來了。”
說完轉頭看向容音,“對了,記得吩咐管事給配最好的藥材,儘快恢復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