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神醫站起來，整了整冠，說了一句
“我去找師兄，問問皇上年時候的事，能不能和你夢對上”，
便推門出去了。
孫神醫找到凌醫正，把孟兒的夢說了一遍。
凌醫正聽完，沒有立刻說話，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會兒。
“陛下確實年喪母，那時候先皇迷妖妃若水，無心政務，更是不理年的陛下。”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很平，但每個字都像是在陳述一件很重的事，
“陛下年時過得很是孤獨。”
孫神醫的眼睛亮了一下。
“難道這就是陛下‘雙魂症’的源頭？”
凌醫正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覺得到了癥結。
是小時候落下的。
孤獨到極致，自己給自己造了一個伴。
那個伴從影子里長出來，陪他說話，陪他長大，陪他熬過那些沒有人理他的日子。
後來那個伴不想走了，想留下來，想變他。
這就是雙魂症。
“兒的在陛下，所以能看到陛下的癥結，顯之於夢中。”
孫神醫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篤定，像是在下一道診斷。
“神奇。”
凌醫正站起來走了兩步，停在窗前，
“這不就是師傅雜記中那隻‘夢見’的妖怪？”
孫神醫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兩個人都沉默了。
窗外銀杏葉落了一地，金燦燦的，風一吹就捲起來，打著旋兒飛。
“知道癥結，如何開啟這個死結呢？”凌醫正轉過。
“讓陛下再喝一次兒的看看，說不定兒能進他夢中，解決這個雙魂症。”
孫神醫說。
凌醫正沒有立刻答應，走回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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