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孟兒紅著眼眶卻撐著不哭的樣子，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特別還說只伺候侯爺一個人的時候，他還有些失落是怎麼回事？
“你生氣了啊？”
“別生氣啊！”
孟兒沒理他，轉走了。
這次沒有小跑，走得很穩，背脊得筆直。
沈晏清站在原地，看著消失在院門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剛才到耳垂的時候，他聞到了一香味。
很淡，像是剛開的花，又像是雨後的青草。
不是脂的香，是上的。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玩過了。
當天晚上，沈晏清去找了沈昭寧。
沈昭寧正在喝藥，一碗黑漆漆的湯藥，苦得他皺眉。
沈晏清坐在旁邊，等他喝完，才開口。
“大哥，那個孟兒，我試了。”
“結果呢？”
沈晏清沉默了一會兒。
“沒上鉤。”
沈昭寧放下碗，看著他。
“我送了綢緞、金頭面、銀票。我讓丫鬟套的話，我自己去接近。我了的頭髮、的脖子、的耳朵。”
沈昭寧的眉頭皺了起來：“沒破。”
“哥，不是你想的那種！都不肯讓我離近些......”沈晏清的話裡帶著點失。
“每次都是躲開。不是擒故縱，是真的躲。”
沈昭寧聽完，眉頭鬆開一些。
沈昭寧靠在枕頭上，閉上眼睛：“所以呢？”
“所以，不是的人。”
沈晏清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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