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正枕在他的膝蓋上，呼吸細細的，暖暖的，過薄薄的料，落在他的大上。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像一羽，輕輕拂過他的皮。
那暖意從大蔓延上來，從某一蔓延到全。
然後他覺到了。
那裡。
那個他以為已經死了的地方。
了一下。
很輕，很短，像是一沉在水底的木頭，忽然浮上來又沉下去。
沈昭寧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還纏著的頭髮，但他的腦子是空白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不是。
是別的地方，那個地方，從他傷以後，就再也沒有任何靜了。
太醫說，傷到了腰以下的經絡，能保住命已是萬幸，別的事就不要想了。
一個坐在椅上的人，想那些有什麼用？
但現在，它好似有了自己的想法
因為一個姑娘枕在他上，因為的呼吸過料落在他上，它便......
他把那綹頭髮放下來，手指收回去，攥了拳頭。
他不敢再了。
他怕自己會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
他低下頭，看著孟兒的睡臉。
睡得很沉，微微翹著，像是在做一個好夢。夢裡有什麼呢？是那個窮秀才？還是......
他沒往下想。
他把目從臉上移開，轉向車窗外。
窗外是大片的田野，莊稼已經收了，只剩下禿禿的茬子，遠有山，灰濛濛的，像一幅褪了的畫。
馬車晃啊晃，他的裡有什麼東西也在晃。
他知道那是什麼。
是一個男人對人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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