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
他就那樣坐著，怔怔地看著。
月從窗裡進來，剛好照在的臉上。
的皮很白，白得近乎明，睫很長，地排著，像兩把小扇子。是的，不是塗了胭脂的那種，是天生就有的那種，像桃花的花瓣，薄薄的，潤潤的。
他忽然想起白天聽到的那兩個字。
牙印。
他的目從的往下移，移到的下，移到的脖子，移到的鎖骨，被子蓋著，什麼都看不見。
但穿著一件薄薄的裡，領口鬆鬆的，月從領口進去，他能看見一小片白花花的皮，和一道淺淺的。
他猛地移開目。
該死，他在想什麼。
他好想看看那個留下齒痕的地方，想知道大哥咬在哪裡，咬得重不重，現在還紅不紅。
但他不敢，不是怕被發現，是怕自己看了就控制不住。
該死，怎麼能咬？
那麼，就算含著，他都不敢用力的，大哥怎麼忍心下得去口？
他出手。
手指在離的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慢慢地，用指背了的臉頰。
的。
溫的。
像一塊被溫捂熱的玉。
他的指背從的顴骨到下，從下到耳垂。
他不敢用力，怕驚醒；又捨不得離開，怕再也不到。
他終於控制不住自己。
俯下，在的臉頰上留下輕輕一吻。
上去的那一瞬，他聞到了那香味，不是隔著距離聞到的若有若無，而是濃烈的、直接的、撲面而來的。
像一整片花田在眼前炸開，香氣濃得他頭暈目眩，的皮是溫的，的，帶著一點點鹹味，是的味道，乾乾淨淨的。
“為什麼？為大哥用蘭花泡澡？我不喜歡，我討厭蘭花！你上已經夠香了，還泡什麼蘭花！”
沈宴清著孟兒，他從未如此厭惡過一種花的香氣，此刻卻沒來由地對蘭花香生出強烈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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